,私闯军营,按律当斩,军纪严明,才能治军营,今夜好在事情没有闹大,若真闹大,闻衡该把你和永儿如何?”
“再者,你武功再强,也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真不敌,受伤了,又该如何?”
听着裴书臣的声音,看着他疲惫的眼底,还有丝丝的血丝,时序政心中自责更深。
“政儿……我知你的心意,也明白你的心境,但这件事情,对你,易受伤;对闻衡,不利军心;对我和你阿兄,又是担心。”
毒素再次发作,心脏处发出一阵剧痛,体内内息翻涌得更加厉害。
裴书臣放下鞭子,走到时序政的身边,用手帕,轻轻帮时序政,擦掉脑门上的汗珠。
动作轻柔,因为他怕自己的颤抖被时序政看出。
“为师深知,你的活泼灵动,如春日暖阳,令人欢喜。但在这纷繁世间,多一些考虑,方能走得更稳更远。”
“师父老了,在能护住你们的时间里……”
“所盼,不过是你们这些孩子,能平安喜乐,一世恬淡,无烦无忧。”
时序政撇撇嘴,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掉。
吾以暮年,护尔周全,惟愿安康,心之所向。
“政儿真的知错了……师父别老……”时序政哽咽着低声道。
裴书臣抬手给时序政擦掉脸上的泪珠,揉了揉他的脑袋。
“世间哪有长生不老,这须臾数十载,还没嫌师父烦?”
悲喜尽在一瞬间
裴书臣轻笑,但眉目之间却满是倦意。
几十年,转瞬即逝,看着弟子们成长,都有了各自的爱人、归属,自己也在慢慢变老。
“可是……政儿不想让您老!”时序政委屈的哭腔更大,把脸埋进裴书臣的腿间,紧紧搂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