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我学了算命,你信吗?”
季昌宁无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没打算他。
其实他一直不肯动时序政的原因,还有一个。
他觉得自己身上那些疤,太丑了。
时序政那样漂亮、精致的人,不会喜欢他这样的不完美。
所以每次时序政想要做点什么,都会被季昌宁拒绝回去。
微微叹息,季昌宁拿起手边的奏折,封禅在即,那些涉嫌通敌的官员,还是得稳住。
时序政皱了皱鼻头,一般季昌宁工作的时候,他不会去打扰。
微微叹息,今天又是没睡到哥哥的一天……
三日后——
不知为何,分明钦天监所算时日,今日应是万里晴空。
却不想偏偏天公不作美,一直到出发之际,还是阴云密布。
“诶,你说这前两天都是好天气,怎得一到陛下祭天,便开始阴天。”
“不应该啊,咱陛下是明君,怎么连老天爷都不眷顾他。”
“说不准啊,就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呗。我可听说,咱当今陛下,连自己的师父都不尊重。”
“你这样说,不怕掉脑袋啊!”
……
两侧的百姓仗着山高皇帝远,小声议论着。
“陛下,您看要不咱们推迟几天吧,如今城中谣言四起……”
牙住已经处了好几个这样嚼舌根的人。
季昌宁低头苦笑,难道真的连上天都厌恶他吗……
“不必,大局为重。”
“是——”
牙住暗自叹息,只能高喊一声,“起驾——!!”
顷刻——
天子銮驾缓缓而来,九龙沉香车金碧辉煌,八骏神驹蹄踏祥云,步姿矫健。
季昌宁身着九龙、九凤、十二章纹的玄衣纁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