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刚想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得不像样,喉咙肿胀疼痛。
“好好修养。”
裴书臣只是撂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从那之后,季昌宁下意识开始接受裴书臣,裴书臣也意外,这样懂事听话的孩子。
他们也曾度过一段师徒佳话,季昌宁便没有怀疑过那日,他的救命恩人到底是谁。
他一直以为是裴书臣,而裴书臣一直以为他想开了。
直至现在……
“若老夫说,你十三岁那年,救你的并非老夫,而是程绪离……”
“砰!”
门口一声,饭盒落地的声音,打断了裴书臣的话。
是许礼——
陛下,这些年受委屈了
“参见陛下、裴公——”
许礼连忙行礼,“陛下,大监说您晚膳没吃,臣想着上次,您吃微臣做的家乡菜,能吃下去一些。”
“便擅自做了些,大监说您来了裴府,臣想着天寒地冻,菜容易凉,就来寻您了。”
一套话术下来,看似逻辑缜密,又不惹人疑心。
但其实三人都心知肚明。
季昌宁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之中,建立在自己心中近二十年的记忆,突然崩塌,冲击着实太大。
但他的脸上依旧是一派镇定。
“裴老……这件事情,容朕一些时间。”
声音轻飘飘,带着些微沙哑,像是被细沙磨去棱角。
说完,不待裴书臣开口,就直接拂袖离去。
许礼心中一松,低垂着头躬身,朝着裴书臣微微行礼,便跟着季昌宁离开。
“许大人,朕并不饿,天寒你先回去吧。”
季昌宁现下哪有心情吃饭,更别说让许礼一路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