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只是这来历不明之人,出现在校场之上,难保不会有什么不轨之心,秋相可要小心谨慎。”
秋庭桉眼神满是讥讽,他甚至都没有正视房承衍。
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酒壶,向前一步,看似缓慢,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本相瞧着质子,是假酒喝多了。”
“秋相,您这是何意?下官不过是为了朝廷着想。”
房承衍被逼的往后退了一步。
秋庭桉没再说话,带着笑意,缓缓将酒壶,举到房承衍头顶,壶中酒倾斜而下——
酒水顺着酒壶,一滴、一滴,从房承衍头发上淌下来。
“这酒,是本相赏你的,清醒、清醒,以后说些本相爱听的。”
“秋庭桉,你!”
话音未落,酒壶“砰!”一声,狠狠砸向房承衍的头,瞬间白瓷酒壶,四分五裂!
“啊——!”鲜血顿时从房承衍额头处,汩汩而出!
“秋庭桉!”
“怎么?质子还不会说话?”
秋庭桉嗤笑一声,袖摆微挥,碎渣落下,只字片语:
“哦——本相记忆不好,忘了,丧家之犬,自然不会说人话。”
这一句可是插到房承衍心中,他是质子,被说丧家之犬,何其侮辱!
房承衍脸色微变,但仍强撑着镇定,“秋相教训的是,是臣僭越了——”
秋庭桉笑了笑,“殿下言重,秋某不过玩笑几句罢了。”
这一句话,彻底堵上了房承衍的嘴,“秋相言重了——”
房承衍只能赔笑。
秋庭桉转过头,看向周围的人,众人皆是低下了头。
“时将军之案,蹊跷颇多,不宜妄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