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剑道土正快马加鞭穿过长街,蹄声匆促,经过酒楼时,不经意间抬头望了一眼,便飞奔掠去,险些撞到一旁提着篮子的妇人,转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陆旸蹙眉道:“是太和弟子?何事如此匆忙……”
程不渔嘴里塞着饭菜,含混不清道:“他忙管他忙,咱们先歇会儿!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待会儿咱们去了便知道了!”
陆旸迟疑地点了点头。
程不渔道:“你们两个也赶紧多吃些,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对吧?”
沈璟彦拿起筷子,瞧着狼吞虎咽的程不渔,暗叹这人的心当真是大。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没过多久,那马蹄声竟再次匆匆折返,而这次,那人似刻意要在这酒楼前停下。
马本跑得飞快,而马背上那人突然扯着马缰绳,那马人立嘶鸣,瞬间止住了脚步。
他停在他们的窗下,抬头向上仔仔细细望了好一会儿,忽然眉头一皱,又再次策马匆匆离去,惹得周遭行人阵阵不满。
而这次,三人竟都未能注意到他,只当又是一匆匆过客而已。
当午日明,碧空如洗。几人终于酒足饭饱,从酒楼里施施然走出。上了葫芦船,又逆水而行了半个多时辰,这才终于抵达了山南东道最高的山峰——太和山。
这座山峰犹如一柄利剑,傲然矗立于连绵群山之中,山壁陡峭,乱石嶙峋,红叶掩映,石中水瀑飞流直下,飞瀑旁生着几株劲松,整体看去,竟与那日在大阵之中见到的直入霄汉的山峰颇为相似。
足以可见,陆旸心中当真是无比怀念这里。
几人沿着崖壁上蜿蜒曲折的环山栈道疾行,轻功直掠山顶。此山之高,就算是程不渔,一路上去,也不禁有些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