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尊严擦地板!
这“铮”地一声,仿佛是这剑在告诉她:“陆旸才是当之无愧的掌门大弟子,论才论能,皆胜过你千倍百倍!而你,连他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确认过这是真正的却邪,沈璟彦观察着三宫长老的面色——他们都同样有些惊讶,从表面上看,似看不出半分差别。
只不过,有人讶于他们竟然真的搜到了,而有的人则讶于他们怎么会真的搜到?!
季和光淡淡道:“既如此,窃贼也明了了。”
程不渔笑道,“得益于大家的努力,现在窃贼是谁,的确明了了。”
他从怀中摸出三张纸来,道:“在搜宫之前,我三人做了一样事。我们到了三位长老所述的证人处,核对了一下三位长老所说的自已不在场一事是否属实。”
他顿了顿,敛了笑,嘟囔道,“大半夜的去扰人家清梦确实不大好,我还被刘金德骂了一顿。”
他清了清喉咙,继续道:“而我手中这三张,便是由这三人亲笔写下的供词。玉衡道长,你可拿去与这三人核对,问问他们是否是亲笔所写,是否受到了逼迫。”
季和光接过这三份供词,细细看着,不动声色。他微微张了张嘴,却被程不渔打断。
“玉衡道长,你心中已有猜测,但是我等还有些事要说。”
程不渔来到曲天楷尸体旁边,蹲下身来,抽了抽鼻子,似闻了闻什么,叹道:“曲兄啊曲兄,好人为何偏没有好报。你这不是栽在了你师父手里,而是吃了女人给的毒药啊。”
邹月婵突然浑身一震,愕然瞪大了双眼。
“邹道长,你与他明明相爱,却为何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