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尸体,程不渔整个人瞬间面色煞白,死死扼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狂吼。
难道叶舟已经死了……他真的已经死了么?!这怎么可能!他是那么聪慧、那么机敏的一个人,又使得一身好功夫,怎会说死就死!
沈璟彦死死拽着他,生怕他一个冲动便要将叶舟的尸身夺来。
他只能不住劝慰道:“程不渔,我们尚不能确定你师父究竟是生是死,这个推尸人既然能出去,那我们只要跟着他,便也能找到入口和出口!一切等出去再说,好么?”
程不渔面色如纸,已然失去了全部的思考能力。
他不声不响,甚至连表情也没有。此时此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似是什么都想了,又什么都没有想。
他想起了幼时叶舟牵着他的手走在荆江边,带他看星星,看月亮,冬天给他买的糖葫芦,夏天送给他的蝉,十三岁生日那年送他的这幅玄铁指虎,一声声唤着他的“阿渔”……
他并未刻意去想,可那一瞬间,这一切又都涌进了他的脑海,像一把刀,反复穿刺着心脏,而这颗已然破碎的心又被东瀛人狠狠地扯出、踏碎。
他的双脚仿佛都已不受自已控制,只跟着沈璟彦,默默跟着沈璟彦,躲过巡逻的赤竹,躲过所有人的耳目,躲过一场风暴,却又来了一场更加猛烈的雪崩。
沈璟彦死死盯着那推尸人,来到一处狭窄的密道。
推尸人忽然停了下来,抬手触碰了墙壁上的某个位置,黑暗之中并不能够看清他究竟是如何的一番操作,便又慢吞吞地放下手臂,推着那小车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