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暴起,攥着枪的手不住颤抖,眼中也已现出了红色。
程不渔急忙将他拉到一旁,愤恨对原也莹道:“说正事便说正事,提旁人作甚!你到底要怎样才愿意放了药仙!”
原也莹渐渐敛了笑,认真道:“将回春。我只要将回春。只要她把将回春给我,我不但会放了她,我还会放了你们。”
岂料话音刚落,陆晚晚突然拔剑而出,剑光一闪,便已架在自已脖颈上,撕心裂肺大喊道:“原也莹,你心里只有赤竹,何曾有过我们!你何曾为我们考虑过一丝一毫!江湖之上,我无时无刻不被人指着脊梁骨唾骂,骂我是走狗,是赤竹的爪牙!你和父亲,还有长姐,你们三个,实在是自私又可恶!”
原也莹收起扇子,展开双臂急声道:“可是只要你们两个现在就过来,来到娘亲身边,娘亲就会好好保护你们呀!你们和云水盟混在一起,云水盟除了让你们以身犯险,还能给你们什么呢?你们难道不明白,这世上唯一能保护你们的,只有娘亲我么?”
陆晚晚痛苦地摇着头,嘶声道:“你不过是想把我们所有人都推向深渊罢了。”
药仙墓之探
原也莹一声轻笑,道:“深渊?你可知到底什么才是深渊?”
她垂下目光,望着百丈之下奔腾的江水,轻声道:“晚儿啊晚儿,在你面前的,才是真正的深渊。”
突然“铮”地一声剑响,陆旸也拔剑而出。长剑迎风一抖,他兀自架在脖颈旁高声道:“却邪了结持剑之人,沾了持剑者的血,往后便再无人能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