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又转头笑看那双红眸。
“你这也太激动了。”
井乐生比了比眼睛，嘴角上扬。
“眼睛露出来了。如果被看到的话，是会被赶走吧。”
那声音阴冷黏腻，就像在冲着人嘶嘶叫的毒蛇。
方昔直直地看着他，也不在意自己眼中的红色。
“你到底想要什么？”
只要筹码够多，人类愿意谈判任何事情。
“你怎么又问？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井乐生眼底露出困惑。
“我想成为好好先生的第二伴侣。”
见方昔一脸冷漠，井乐生笑着压低声音。
“这件事情只要你同意，我就有办法留下来。好好先生很在乎恋人的看法，或者说，只要你不反对，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
冰冷的红眸危险地注视井乐生，就像激光枪瞄准人的红点。
“我说了，好好只要愿意，他只会有我一个伴侣。”方昔不管井乐生的威胁，一心只有莫好好的意愿。
井乐生丝毫不耐烦，毕竟这很符合方昔往日的性格。
“现在不是好好先生愿意不愿意的事情。”井乐生笑着摇了摇手。
“或者说，甚至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情。而是——”
“你只有这一个选择。”
“——答应我。”
井乐生说得笃定，宛若得到了圣旨。
“你的条件不足以说服我。”方昔说。
“不，我的条件足以说服你。”井乐生点开自己的终端，将虚拟粒子屏投放到空中。
“你也不想让好好先生知道——他一直在找的人是你吧。”
冰蓝色半透明屏幕上，列着密密麻麻的行程。
全部都是莫好好的行动轨迹，以及对方通过莫修哲和他这边，包括不限于使用旁敲侧击，直接下任务等方式，想要获取曾经方昔身份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