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发了,叫师父这么胡乱住着,那怎么能行?
说罢撸胳膊挽袖子的,将衣摆塞在腰里,很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上清爱干净,养了个徒弟也是如此,也只得随多宝去了。
多宝先把窗子细细擦了一遍,将附近收拾出来,在窗前摆了桌案,蒲团和凭几,焚了新香,把上清请过去落座,自己才去收拾别处。
小公子在一旁迈着小短腿儿,跑前跑后地给多宝帮忙,不一会儿,这屋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犄角旮旯的,就给多宝打扫得纤尘不染,整洁如新。
就连那大浴池,多宝也给擦得锃明瓦亮。
这下终于可以再次舒舒服服地洗个澡啦!
坐在窗边的上清听见徒儿这般嘀咕,却是一愣。
这金车再如何奢华,毕竟也只是车架罢了,虽然用了空间秘术,但其实房间并不如何宽敞。
起码,比起龙宫,此处便没有前后殿之分,那浴池也不过就是在旁边竖了个屏风罢了。
如此一来,无论是谁在里面沐浴更衣,那外面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以修行之人的神通来说,这屏风有或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上清眉头便皱了一皱。
叫他在多宝洗浴时避出去, 他是不愿意的。
那小家伙素来对自己的事马马虎虎,糊涂得很,且这又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若是他一个看顾不周, 出了事, 那岂不是后悔莫及?
不避出去,这十天的时光, 好像,忍一忍, 也就过去了?
上清捏着眉心揉了揉, 心说他连多宝亲他都能忍得住,还有什么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