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且他还知道,若是他郑重其事地认真安抚, 只怕他家胆小敏感的小老鼠反要更加心忧惊惧。
有可能还会跑掉。
他可不想现在就把人关去小世界。
此方鸿蒙紫气还没出世, 他对多宝的谋划里最重要的一环还没完成, 走不得。
于是上清依旧懒散地靠在凭几上, 面带讥讽地笑起来, 似乎根本不把这件事当回事, “你二伯那眼睛, 只能看见他想看见的,咱俩就是站在他面前亲个嘴儿, 他都只会以为是师父太过宠溺于你。”
他脑子里一转, 索性以毒攻毒, 伸出胳膊,修长的手指轻挑地抖了徒弟下巴一下, 坏心地吓他道,“放心吧,你二伯不知道,知道的是你大伯!”
大伯!???
多宝眼睛都瞪圆了。
果然,青年再不在意他二伯说过什么胡话了,一门心思抓着上清询问,声音怕得直抖,“我大伯,什么,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知道了什么?”
上清揉揉太阳穴,做出回忆状,半晌语出惊人,骗他道,“你化形没多久,我就跟他说过。”
多宝叫师父屡次吓得,脑子里一片浆糊,神情茫然,“我化形那会儿?说什么?师父,我是问……我不是说……我……”
上清却又突然恍然地道,“哦,是我记错时间了,反正是挺久以前了,我跟你大伯说,以后想与你做道侣。”
多宝下巴差点掉了,完全僵在了原地,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道,“那我大伯,是,是什么反应?”
上清摊开双臂,大大方方地道,“他挺赞成的呀!”
多宝鼓着腮帮,眼睛瞪得圆溜溜,看着师父,肚皮里有一肚子问题想问,却根本理不出思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