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套军装,让他先换上,接着又领着他在营区里四下逛了逛,最后才带着去向陶思源亲兵队的队长报到。
那位亲兵队的队长,姓鲁名光,看上去是一个贼眉鼠眼、态度傲慢的家伙。他听手下说这是陶将军新招揽的扈从,便和谢钟秀一样,先打听了一下赵亮的出身。
当鲁光得知赵亮不仅没有什么家世背景,而且还是来自于淮泗边荒的流民,连普通的寒门都不如,顿时露出鄙夷不屑的神色,随便给他安排了一个马夫的职分,就算应付打发了。
对于这种势利眼,赵亮也懒得去跟他计较,反正自己不用真的在此干一辈子,马夫就马夫吧。他跟鲁光施礼告退,然后便拎着木桶和毛刷,去马厩那边伺候战马洗澡了。
就这样,赵亮在北府兵的京口大营里整整待了五天,也整整洗了五天的马。他实在是搞不清楚,这军营里面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战马需要洗澡,简直比人都他妈爱干净。
在这五天时间里,他别说是抽空跟昏暗派联系一下,或者想办法去接近陶思源,就连睡觉的功夫,赵亮都非常稀有。而且身边随时还有北府战士在,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去做洗马之外的事情。
到了最后,被累得灵魂出窍的赵亮,差点就产生出要当逃兵的想法。他实在是洗不动了,每天看见马就忍不住要吐,甚至做梦都能梦见马屁股。
就在他险些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亲兵队长鲁光来了。他召集一众马夫,吩咐大家这两天要加紧伺候好战马,因为后天一大早,陶将军就要护送大小姐回建康,而刘牢之大将军也会同行,所以,马匹一定要喂饱睡足,洗刷干净,全都精精神神的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