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那么久,还不早就打过来了?”
缪成摇着头笑了笑,道:“传闻的关键并不在于王龁是否真能攻破丹水,而是在于他后面讲的话。”
“后面的话?”杜卓颇感好奇:“后面还有什么话?”
缪成介绍道:“王龁说真的也好,吹牛皮也罢,当时便有部下请教他,如何能够打下丹水、占领长平。各位猜猜王龁怎么说?”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稍等了一会儿才继续讲道:“王龁神秘兮兮的告诉部下,破阵的具体方案不能轻易透露,不过此计曾得到了武安君的指点,所以成功的可能性极高。”
一听缪成提到白起的大名,在场众人不由得全都警觉起来,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秦军到底谋划了一个什么计策。
赵琦秀眉微蹙,沉声道:“街头巷尾的无端传闻,要么是本国好事之徒穿凿附会,要么是秦国派来的奸细散播谣言,有什么好紧张的?”
缪成见她表示不屑,连忙解释道:“公主有所不知,下官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并没有打算认真理会。可没想到的是,咱们安插在咸阳和秦军大营的探子分别送回消息,立刻令这些街巷传闻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
赵琦和大臣们都知道,缪成担任宦者令的职位,属于赵王的亲信近臣,除了日常管理王廷事务之外,同时还肩负着为赵王探听情报的重要使命。
所以,他说有探子管道收集秦军消息,绝对不是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