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卿呵呵一笑,“本来就是玩玩吧,王叔你又何苦当真?”
王泽伟跟着刘士卿的时间最久,为了化解自己女儿和刘士卿的恩怨,他曾经花费了不少的精力,去琢磨刘士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以说他对刘士卿的了解还是相当深的,“士卿,你可不是这种贪玩的人。你让我答这套试卷,肯定有比较特别的目的,对不对?”
刘士卿也没打算一直瞒着王泽伟,他很干脆的点了点头,“这是我整合出来的一套调查试卷,据网上的一些大能们吹嘘,可以确定被调查人被收买的可能性有多大。我觉得好玩,就整合了一下,让王叔你答一下了。”
王泽伟来了兴致,他相信一再创造了奇迹的刘士卿拿出来的这张调查问卷,肯定不是能够从网上搜检到的大路货,不过他没有去深究,而是问道:“竟然这么神奇?那你快点批改一下,看看我能够得多少分?外人要是想收买我的话,需要给我开多少面额的一张现金支票?”
刘士卿对王泽伟的问答进行了一下统计,最后笑着说道:“王叔,按照标准答案所说,要想收买你,钱是没有用的,得从你的亲人身上下手,另外,要是给你弄个美人计呀什么的,也有可能成功。嘿嘿,王叔,没想到你挺道貌岸然的一个人,怎么会在生活作风上面出问题呢?”
王泽伟神色一怔,显然他把刘士卿的话当真了。
看着王泽伟尴尬的样子,刘士卿哈哈大笑起来,“王叔,你还真当真了?我给你开玩笑的。根据标准的答案而言,你被人收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当然,从你的亲人身上下手,这一点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你可要当心一点,不要中了别人的圈套。”
王泽伟笑道:“真是被你吓了一大跳,我还以为我真的会中了别人的美人计呢,要是那样的话,我可没有办法向你的董阿姨交代呀。”
晚上回到家中,刘士卿又花了很长的时间,把另外一份调查问卷进行了调整修改,第二天,刘士卿把两份调查问卷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丁崇祥,让他安排人,在公司内部,进行一次统一考核,所有人必须参加。而且以后公司招收新员工的时候,必须通过这两张调查问卷的考核,否则的话,一律不准招收到公司之中。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丁崇祥给刘士卿打电话,说除了饮料厂那边的人还没有来得及答卷之外,总部和银河电子娱乐的人,已经全部进行了考核。
刘士卿便赶到银河实业总部,躲在董事长办公室旁边的那间小会议室里,一个人批改着公司数百号人的调查问卷。
最后,刘士卿还真的发现出来一些问题,根据两份调查问卷的结果显示,有几个岗位比较重要的人存在着比较高的被收买的可能性。还有几个人的忠诚度有着相当严重的问题。
被收买可能性比较大的人,比较好处理,把他们调离到一些不重要、接触不到秘密的岗位上,就可以避免公司的重要情报、重要秘密泄露出去。可是对待忠诚度有问题的,就需要慎重对待了。
对一个企业是否忠诚,不是一个可以概而论之的问题。有的人可能只是不满意公司的待遇、环境、文化氛围,或者是打算把银河实业当成一个跳板,随时准备等到比较好的机会的时候,跳槽。还有的根本就是别的组织或者企业派过来的间谍,此外还有其他一些情况,必须要进行严格的区别对待。
如果准备跳槽,那无所谓,这年头,跳槽换新人,对每一家企业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管你是否愿意,这是一个不容回避、不容否认的社会现实问题。就算待遇优厚,制度比较完善的跨国大企业,也不能够完全杜绝员工的跳槽问题。
相对于跳槽来讲,间谍或者卧底,处理起来,就必须慎重了,他们可是埋伏在企业内部的定时炸弹,稍有不慎,就会给企业带来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