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五个月了,大齐终于再次团结起来,准备一致对外。
漠南所花的时间要短得多,封义一战并没有让沃拖雷伤到根基,他迅速收缩部队回了守地。他的加入顿时让玉龙关压力倍增。双方各有想法,战斗结束得异常的快。胡润之不是笨蛋,在数倍于自己的敌军面前迅速组织了阻击和侧退。漠南的都城才是这位王爷最终的目标,那里有袂林,还有王允义,这会儿打过去,赶得上这场混战。
袂林兵不多,他别无选择的退回都城苦守。可惜这座城和封义不一样,太大了,实在是蹲得难受。王允义就打的是这个主意,正在高兴,袂林老爷也反应过来了,竟然毅然决然的弃城出来野战。王允义这下十分头疼,幸好沃拖雷‘及时赶到’。双方不谋而合,先又拖又打的收拾了这位老爷。而后再次陷入了对峙。
如果皇上还记得,这会儿他正在京城过年,他在这边吃肉的时候,王老头正在草原喝风。王协山心急如焚,其实秦王也心急如焚……
暗中,一桩交易偷偷上演了。
漠南的索尔哈罕再次见到了王允义。这一切似成相识,或者说恍若隔世。
于是王允义才有可能活着回来,漠南才有可能缓过一口气。
很多年后,王允义的儿子突然问他老父:如果当时接着打,是不是真能攻下漠南?
他老父给他老儿子当头就是一巴掌:那个鸟飞的地方有什么打头?不过是那黄毛小子一心想要立功!打下来一文钱都换不到!
其实谁都明白,中原不打漠南是因为没有打的意义。可惜陈鍄聪明一世,大事上却糊涂了一次……这也都是后话了。
王允义离开后的几个月里,索尔哈罕已经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收拾好剩余的残党。甚至和沃托雷商量着抽出兵力进攻齐国边境,反过来实施了一场要挟。
沃托雷比起前一位漠南王少了许多的猜忌,他明白自己的妹妹的心有多大,大得已经不必再在意手上有多少权力。而且他更知道自己的底线——索尔哈罕并没有任何要夺他兵权的意思,这份坦然已经促成了政治上的互信。
长公主的名衔第一次有了实际的政治用途。
沃托雷站在皇宫的露台上问她:“怎么样,现在大势已定,你最想要做的是什么?”
“我要去大齐议和,顺便给你要名分。”索尔哈罕笑道。
沃托雷不屑的吐了一口气:“哪个混蛋定的规矩,我们要换谁当国王还要问他们?”
“不要吵,”索尔哈罕理了理袖子:“你也别闲着,我们都还太年轻,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得答应我,能不打仗,就不打仗。”
“大齐的口风还没定呢……”
“迟早的事情,”索尔哈罕眺望远方,都城的破败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