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潇洒一把的,没想到吃个饭还找不着包厢,早知道就不来这了。
领班连连陪笑,但纽葫芦还是不依不饶的说着什么。
陈扬前世是这个俱乐部的常客,知道这里的规矩。事实上二楼靠里面,能俯览整个大厅的那间最豪华的包厢就曾经是他的。呃,准确的说,是颜玥的包厢。
就劝纽葫芦道:“算了,别人也是跟这打工的,你较个什么劲啊。”
纽葫芦也没辙,只能跟着一个服务生到了大厅里的一张桌旁坐下,随便点了几样菜,气得连酒都懒得点了。
陈扬一看这样更好,省了自己不少麻烦,不然待会跟这老同学喝起来,可没个谱的。
很快,菜就上齐了。
纽葫芦夹了两口菜就又搁下了筷子,恼火道:“陈扬,你说我今年怎么回事,怎么办什么事都不顺?”
陈扬看了他一眼,打趣道:“老纽,我看你再不把心收回来,你还得倒霉下去!这就叫完,大笑着要里边走去。
纽葫芦本就是个了一声,伍定邦回头一看,果真是自己的姨父走了出来,脸色微微一变,对几个保安打了个手势,保安们这才松开了纽葫芦。
纽葫芦刚一重获自由,立刻就又要冲过去,可这回却被抢上前来的陈扬给拽住了。
“纽总,下次你可没这么走运了。”说完,伍定邦便转身往球场里快步走去,迎向了已经很近了的颜令国一行人。
“艹你姥姥的!”
纽葫芦怒骂了一声。
“我叫你走!你听到没有!”
陈扬死命的拽住了他,冷喝了一声,脸色同样y" />沉。他很熟悉颜令国的姓格,因为对亡妻的歉疚,一直以来就很照顾伍定邦,甚至有点护短的意思。而他跟颜令国只不过是点头之交,上去了也是屁用没有,徒遭别人羞辱。
纽葫芦哼了一声,一抬头,却看到陈扬冷冷的瞪着自己,那口气立刻就泻掉了。
陈扬见他冷静了下来,才拍了拍纽葫芦的肩膀:“老纽,你别着急。”说完,他回过头,冷冷的看向了里面那一伙人,心知这个梁子算是结上了。
随后,两人自然没了打球的兴趣,便走出了高尔夫球场。
可还没走远呢,身后又传来一个女人急急的喊声:
“两位先生,请等等!”
回头一看,只见远处有一个穿着严谨的三十来岁的女士正朝他俩跑来,挺漂亮的。
陈扬依稀记得这位女士,好像是颜令国的秘书李清。顿时就是一奇,难不成颜令国还真想找麻烦吗?心中立刻打定主意,如果颜令国真想掺和进来,帮他那个好外甥出头,那么他也不惜亮出自己的身份了,他倒很想看看颜令国究竟有没有胆子动自己?
李清跑到陈扬二人跟前,气喘吁吁的问陈扬道:“请问,您是陈扬先生吗?”
陈扬点了点头。
李清立刻喘着气勉强笑了笑:“不好意思,颜先生已经知道前面您和伍总间的小误会了,想请您过去坐坐。”
陈扬心里冷笑,却不动声色道:“好。”
而一旁的纽葫芦却是一惊,颜先生?华海市能有几个颜先生?想到这,一向道:“颜先生,你这么忙,我可不敢打扰你,我今天就是陪朋友过来想玩玩高尔夫,还是让伍总带我去玩会球吧。”
“呵呵,好啊。”颜令国哈哈一笑,回头对伍定邦道,“定邦,一会儿你陪着陈书记到处转转。”
伍定邦似乎也松了口气,忙点头应道:“好的,姨父。”
出到外面,纽葫芦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都湿了一片,他自问自己也算是见过不少大世面了,家世什么的都也不错,可是刚才在那种场合,心脏还是会忍不住怦怦的跳个不停,这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