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坐车赶到了出事地点——虎林镇派出所.
虎林镇就是被省委强行拼凑进开发区版图的两个镇里的其中一个,距离辛庄很近,才十多分钟车程就赶到了。
下了车,陈扬就看到一大帮拿着镐头铁铲等农具堵在镇派出所院门前,黑压压的一片,起码不下上百人。
他抽了口冷气,心说这些曰本人一来,果然就没什么好事!
“陈书记来了!陈书记来了!”
不知是谁扯了一嗓子,吵吵闹闹的村民立刻把目光看向了急急走过来的陈扬一行人。
陈扬走到村民前收住脚,大声说道:“我是区政斧书记陈扬,如果真的是曰本人惹事,我一定会给大家做主!大家先把路让开,别在这儿堵着了!”
这几个月来,陈扬接连搞了好几个大快人心的,像什么义务劳动,破除封建迷信等等,迅速在辛庄树立了一个正直无私的清官形象。
因此,他刚把话撂下,村民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纷纷往后退了开来。
这时,万伟领着一个穿干部服的中年男人走到陈扬面前,说道:“陈书记,这是南沟村村支书方平同志。”
“方支书,你这个村支书怎么当的?一点组织纪律姓都不讲?领着村民来堵派出所?”陈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喝斥。不管出发点是什么,他认为这种围堵政斧的行为都是很不理智而且很愚蠢的。
方平讷讷的低着头不敢讲话,他也是陈扬的“两票制”推行后才新选上的村干部,虽然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陈书记,但心中却早就对陈书记感恩戴德。
陈扬哼了一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老老实实跟我说清楚。”
“哎,哎!”方平连连点头,然后回过头吆喝了一声,“那谁,让二婶把关家那丫头领过来,陈书记要见她。”
紧接着就见人群中让开一条路,一个大婶搂着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走到了陈扬面前。
小姑娘头发乱糟糟的,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泥土,本就打着好几个补丁的衣服被人为扯得几乎不能看了,露出了里面贴身的薄袄子,两条裤腿很短,腿也一直在哆嗦着,两只脚一只光着,另一只穿着个破布鞋。
被领过来后,她一直低着头抽泣,不敢看向陈扬。
方平刚要说话,就被陈扬摆手制住了。
陈扬缓缓蹲了下来,两手先是抚住了小姑娘瘦削的肩头,然后把一直低着头哆嗦个不停的小姑娘的头扶抬了起来。
小姑娘脸上很脏,泪水冲掉了不少泥污,就跟花猫似的,嘴角处裂开了一条一厘米左右的伤痕,血已经止住了,但还是有些微肿。她虽然心中紧张却不敢乱动。
陈扬只瞧了一眼,a" />膛里噌的点燃了一股滔话,目光在那几个脖子上挂着照相机的家伙上稍稍停顿了片刻,然后就点起了一支烟,缓缓吸了起来。
不一会,谢兰领着那个陪同的翻译走了进来。
“陈书记,您好,我是市春光旅行社的吕有才,您叫我小吕就行。”翻译腆着笑道。
陈扬朝他点点头:“你好,小吕,你去告诉这帮曰本人,他们当中有人涉嫌非法盗取我国地理情报,现在要留在派出所协助调查。”
陈扬这话一说,不仅是吕有才,就连王所长万伟等一干人都惊愕不已,只有那一排曰本人不明所以的看着陈扬。
“这,这”
吕有才结结巴巴的不敢应声。
陈扬弹了弹烟灰,冷声道:“快去!”
吕有才冷汗直冒,但却不敢有违,战战兢兢的用曰语跟对方说了。
这帮曰本人听完,立刻就如同炸锅了似的,大声的骂骂咧咧起来。
陈扬回头问吕有才:“谁是g" />田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