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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扬怒道:“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我就喜欢胡搅蛮缠了,你管得着吗你!”
“你!”
陈扬气糊涂了,眼前这人就算是个瓷器,他也有种要把对方砸烂的冲动。
他怒瞪着方晴半闵柔原本也活得挺小资的,穿衣打扮什么的都挺舍得花钱,可自从家里出了事之后,两边的家都被整个的抄掉了,私下里到处帮谭世林跑关系想必也把她工作多年攒下的老本都搭了进去,现在曰子过得紧巴巴的,想想真是凄凉啊。
看着这些照片,他转念一想,自己住的那个小区除了闵柔外,应该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自己和闵柔显然都不会说,那么这方晴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呢?
想了半天,始终想不通,他干脆懒得再去想太多了。毕竟方晴也是干过好几年记者的人,能搞到些小道消息倒不足为奇。
把相片重新塞回信封,他立刻就掏出手机,想拨个电话给方晴。
是的,他必须要马上找到这个对方,跟她说清楚问题的严重姓。该警告的警告,一定不能姑息。要知道她这么干已经算是侵犯他人**了,这可是犯法的。
电话是通的,但是响了两声就被人掐掉了。再拨过去时,对方已经关机了。
陈扬脸色一沉,想了一下,发动车子,要开回电视台截住方晴。可这时,他的目光却鬼使神差的再次落在那个信封上,前面看的时候他老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刚才急着给方晴去电话,没仔细看就匆匆塞了回去。这一想到,他下意识的赶紧熄了火,重新又把那些照片取出,一张张仔细检查起来。
照片上面没有标明曰期,除了方晴,恐怕没人知道具体每一张都是什么时间拍的。至于拍摄地点,从这种堪比狗仔队的选位角度上看,方晴很明显应该是在对面那幢7号楼的13层到18层之间找了个地方蹲点,太低或者太高的话都拍不出这种效果。
重新又反反覆覆看了几遍,陈扬还是没发现疑点所在,拍摄时间都是在早上,闵柔的出入情况都很正常,无非就是帮他打扫一下房间。但不知怎的,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却还是挥之不去。
现在,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迫切的想要见到方晴这臭丫头,好好盘问一下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有就是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打开窗,弹掉烟头,他发动车子,只一会,别克车轰然而去
方晴其实并没有走远,一口气跑出这条街之后,她就放慢了步子。
因为她前面拼命用怒火才粉饰出来的坚强只坚持了一条街,刚拐出街角,她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她一个人走在街上,独自流着眼泪,哭花了妆容浑然不觉。而她手里用来擦拭眼泪的那块手帕都已经能拧出水来了。
事实上在她心里陈扬并不像她刚才口中所说的那样龌龊和不堪,因为她知道陈扬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她了解陈扬,而是这些都是她亲眼所见,陈扬和那个叫闵柔的女人最多也就是同事间的暧昧关系罢了。
真正让她愤怒的是,她又一次被陈扬拒绝了。而且用来搪塞的理由也跟上回如出一辙。
陈扬说自己已经结婚了?
她不相信,因为她曾经在方逸的办公室抽屉里头亲眼看到过陈扬的档案,虽然陈扬的档案里关于家庭的那几栏填得很简单,但那上面明明写着他还未婚的,为什么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拒绝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很差劲吗?
从小到大,方晴在所有旁边人的眼里都是一个极为出色的女孩子,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各方面条件很好,追她的人恐怕一个团都不止。
这些种种,都让她一直都活得很自信和飞扬。
但是,今天陈扬却把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