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回想起上辈子她还真就这么干过,一时间火冒三丈,猛的一把推开了她,用力捏着她手臂把她摁住在了墙角。
“你,你想干什么?”
颜玥心猛往上一提,立刻紧张得不得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同时心里后悔不迭,怎么自己一点警惕姓没有,刚刚才被人非礼过,不报警不躲开就算了,居然还跟人打闹?难不成他声音一软下来,自己就把他又当成好人了吗?
“干什么?”
陈扬一时被颜玥激出了火气,冷笑道:“你用不着紧张,我告诉你好了,别说我就亲了你一下,就算我跟你上了床,也是你那道:“好了,我得回去领奖了,你要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可以给我打电话。当然,你也完全可以当我跟你开了个善意的玩笑。不过,我敢保证,以后你想起今她还是个小女生,这么吓她万一吓出什么毛病自己可就罪过大了。
不过接起来一听,顿时晕倒,原来是陈若男打过来的。
“人都快走光了,你怎么还在里面不出来啊?”陈若男问道。
“哦,没什么,刚才在里面太闷了,出来先透透气儿。”陈扬随口回了一句。
“你现在在哪待着呢?”陈若男又问。
“哦,我在门口打车呢,前面忘给你去电话了,现在这么晚了,你就别过来接我了,省得麻烦。”
“你骗人!”陈若男不相信。
“我骗你干啥。”陈扬撇撇嘴,跟着又问,“若男,你这是谁的手机啊?”
“我自己的不行吗?”
陈扬愣住,却不是因为陈若男的答案,而是好像感觉这声音很近。
当即回过头,果然看到陈若男一袭合身的军装,俏生生的就站在自己身后两米远的地方,一脸促狭笑意的看着他。
夜色中,陈若男的眼睛很亮。
一下子就把陈扬有些灰暗的心情也给点亮了起来。
陈扬笑了笑,大步的朝陈若男走了过去。
陈若男刚要拉住陈扬的手,不料却被陈扬用力的拥进了怀里。
“陈扬,你”
“别说话,好吗?我只想静静的抱着你一会儿。”
陈若男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轻“嗯”了一声,手搭在陈扬肩头,轻轻的偎进了陈扬怀里。
只不过,在漫,闵柔在这段时间帮了他不少忙,先后敲定了十几单合同,只不过不是开发区的项目,陈扬也就没太多感觉。
当然,自从那天起,闵柔也再也不敢喝超过二两酒了。
只是陈扬对闵柔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比较无奈。好几次想找机会跟她聊一聊,可她都巧妙的躲开了自己.
三月的最后一个周末,第六届制造业高峰论坛在燕京经开区隆重召开。
大会在经开区新落成的科技成果展览厅举行,来自全国各地的受邀代表齐聚一堂,到处都是人,陈扬及他所率领的代表团扔在人群里,就显得很微不足道了。
陈扬不是专业人士,大会上就没必要上台发言了,交州派上台做发言的是交州第一机床厂的副厂长兼高级工程师林汉同志。
林工毕竟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上台后就有些紧张,加上交州机床厂打从建厂后还没进行过设备的更新换代,都还是用的七、八十年代老掉牙的生产线。
一上台稿子一翻,刚念没多久,就引起了不少带有些奚落的笑声。
正好这笑声离他们不远,陈扬皱眉看了过去,问向旁边的闵柔道:
“那边是哪个省的,说话这么狂?普通话还没说顺口呢,笑什么笑啊?还有那几个老外,哪国人啊?”
闵柔虽然很郁闷自己被陈扬强行留在身边就坐,但陈扬这问的是公事,她也只能回答道:“那边好像是浙东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