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酒吧把廖总打了,她让我赶紧跟您说一下。”
陈扬也知道事不宜迟,当即抄起外套起身,却又马上停住,转头问林语道:“对了,那什么余姐怎么知道你跟我在一块的?”
林语就不好意思的小声答道:“是我跟余姐说的,不然她老跟着我的。”
陈扬想想也就释然,余姐是林语的贴身助理,肯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外出的。虽然这是好事,但防人之下不可无,今后可不能让她跟余姐说这么清楚,谁知道余姐这人靠不靠得住。
只是眼下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问完后便赶紧出了门。
开门时,林语也急急忙忙的追上来,想要换鞋子跟陈扬一块出去。
陈扬吓了一跳,赶紧拦住她:“林语,你好好在我这儿待着,你去了也没用,就别跟着去了,知道不?”
林语虽然很想跟着陈扬,但见陈扬这么说,她还是很听话的点了点头,跟着又满脸忧色的说道:“陈书记,您千万得小心些,我以前跟纽总一块见过那廖总,他好像比纽总还有钱有势的呢。”
陈扬呵呵一笑, /> />她脑袋:“你这傻丫头,别太担心了,乖乖在这儿看电视吧,困了就进屋去休息。”
说完转身就要伸手开门。
林语心中莫名一慌,赶紧伸手扯住了陈扬衣角。
“怎么了?”
“没,没什么。”林语不好意思的偷偷瞥了一眼陈扬,缓缓松开了手,低头小声道,“陈书记,您会早点回来的,对么?”
“呵呵,放心吧,一会我就让你们纽总叫过来,顺便把你送回去。”陈扬笑道。
“陈书记,您”林语却是听不出陈扬是玩笑话,心里虽希望陈扬能顺利的把纽葫芦救出来,但又一万个不愿意被纽葫芦送回宿舍去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好了。
陈扬就笑了笑,转身刚想离开,却才想起差点忘问纽葫芦在哪个酒吧出的事了,赶紧问道:“对了,前面那余助理跟你说的是在哪个酒吧?”
“好像余姐刚才说纽总是在手机了,连包和钥匙都没带。
就朝余姐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到了沙发旁边,咳嗽了一声。
纽葫芦猛的看见有人挡在自己跟前,刚要开口嘟哝两句,可等他惊觉这人是陈扬时,顿时就是一怔,紧接着酒醒了大半,忙不迭扔下酒瓶,推开腻在他身上的两个女郎,起身迎上来又惊又喜的说道:“嗬,哥们,你怎么来了?”
陈扬不耐烦的拨开这厮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沉声道:“把人都叫出去,我有话问你?”
纽葫芦心中一突,下意识的瞪了一眼站在旁边唯唯诺诺的余姐。
余姐赶紧低下头,小声道:“纽总,不,不是我”
“老纽,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陈扬的话音很严厉,脸色也黑了下来。
纽葫芦一激灵,赶紧朝身后一挥手,大声道:“你们都出去!”
余姐及他那两个手下还有那几个女郎纷纷答应了,忙不迭的出了包厢。
等人走光了,陈扬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纽葫芦 />出烟,自己叼了一支,递了一支给陈扬,点上后,才甩了甩火机,吸口烟笑道:“瞧你黑着张脸,怎么,跟嫂子姓生活不协调还是咋的了?”
陈扬闻言就是一阵头大,这老纽总是这样,认真的,这次你们中娱的亏空,我先跟你嫂子知会一声,让她先帮你垫上吧。”
“啊?若男姐不是在国防大学教书吗?她去南扬掌权了吗?”纽葫芦吃惊道。
陈扬脸色一干,咳嗽道:“不是陈若男,是项瑾。”怕纽葫芦不明白,就又补充一句,“她现在在美国的产业做得挺大的,你这点钱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