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已经岌岌可危了。
她不想再听她们说那些没意义的话,起身去找看望楚国辉儿子,如果儿子同意,现在他们就回家。本来以为看他们过得不好会开心,事实上,在这里待着,实在是索然无味。
楚西离费力的听着呼吸艰涩的大伯楚国辉说话,听了半个多小时以后,楚国辉对大伯的话进行了归纳总结:
楚国辉对于当年参与抢夺父亲的赔偿款这件事并不后悔,他后悔的是没看好赔偿款,被母亲给偷走了。到现在他仍然深恨母亲。
这次叫他们母子回来,只是为了跟村里人炫耀,我们老楚家出了一个大学生!
多么可笑!楚西离弄懂了这些之后,一刻也不想多待,抬腿就走,打算找到母亲,两个人就离开。
刚从大伯家出门,就遇见了母亲。
“儿子,我们走吧?”
“妈,我们走吧?”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把那些所谓亲人们的挽留声抛在身后,坐车回了平乐市。
在车上楚西离难得的像个大人一样抱着妈妈,给妈妈以依靠。
这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然而我们需要的是互相支持互相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