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下了自己的酒杯。酒醉心明,白林如此称呼显然是欺负徐君然年纪小、资历浅。想给他一个难堪了。
徐君然笑了笑,左右看了看说道:“咦?怎么少了一个人呐?柳书记呢?不会席间逃跑了吧!”
“没有,没有。我刚才去接电话了。”门被人推开,柳强正满面歉意的走了进来。
“接电话?什么电话啊?你要不说出个道道来,可得罚你三杯哦!”徐君然笑道。
柳强向左右看了看,面色一正道:“白书记。徐县长。桃花镇政法委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派出所的那事完全是人家诬告,告状的就是餐馆的老板娘,现在她已经承认自己诬告,称派出所g" />本就没有打过她外甥……”
一屋子人全都是一愣,王猛更是双目一瞪。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事是他之前安排好的,事先都串通好了的,怎么那个老板娘可能翻供?那可是自己找人安排的。
“柳书记,你听清楚了吗?真的是诬告么?”
王猛忍不住开口问道,毕竟这个事情他实在是有些 />不清楚头脑。
而一旁的张喜斌脸色却十分古怪,想要说什么。徐君然已经淡淡开了口:“这个事情我看就算了,既然人家承认是误会,我看就算了。群众也是受了委屈才会对派出所的同志产生不满的,张书记,你说呢?”
张喜斌愣了愣,随即点点头:“是,县长,我觉得这样也好,毕竟按照柳书记的说法,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派出所长期欠着人家饭店的饭钱不给。这才闹成这个样子,我这就给派出所那边打电话,保证三天之内就把钱还给饭店。”
徐君然笑了起来:“这样最好,来,咱们喝酒。喝酒……”
被张喜斌这么一打岔,刚刚白林的那句话反倒是没人在意了,大家纷纷好奇的则是,徐君然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解决了这个事情。毕竟说起来,徐君然算得上是以德报怨。张喜斌是白林的心腹,柳强针对张喜斌的原因大家也知道,可徐县长这么横c" />一杠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林没有说话,只是脸色y" />沉的看了一眼张喜斌。
徐君然也没有再说什么,端着酒又跟人说起话来,留下一头雾水的人们。
“老柳,怎么回事?”酒席散去之后,王猛低声对柳强说道,他也不明白,柳强安排好了的事情,是怎么被徐君然给搅合了的。
柳强没说话,只是沉着脸,半晌才说道:“他娘的,差点被张喜斌给y" />了。”
王猛一愣:“怎么回事?”
柳强压低了声音说道:“张喜斌早就知道咱们针对他的这个事情,已经找人做好了不在场的证明。要是这个事情闹起来,十有**,最后他张喜斌来个一问三不知,你我却要担上干系。”
王猛点点头,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顿了顿,他继续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的?”
柳强看了一眼王猛,却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听人跟我提起的而已,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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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长,您为什么要帮柳强啊?”
刘华强有些不解的问对喝完酒的徐君然问道。
今天的这个事情,实际上是他无意当中得知的,刘华强的妻子在桃花镇有个亲戚,无意当中得知了张喜斌找人设局坑柳强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柳强想要找人诬告张喜斌下面的派出所所长,张喜斌暗中让人答应下来,然后等到县委的调查组下来的时候,反咬一口,说是被柳强指使的。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刘华强第一时间告诉了徐君然,而徐君然的反应却有些意外,让他悄悄的通知了柳强。
刘华强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