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都能引动一番争夺。
至于广电局闹哄哄的则是原本的广电局分出去文化局和体育局,虽说多出来两个局长,可同样是正科干部,掌管广播电视台可要比掌管体育之类的油水多,等于是好几个人去争一个位置,要是争不上的话可就麻烦了。
就好像秦寿,最近这几的合适是什么意思。秦寿是靠向自己这边的干部,局长的位置刚刚坐了三年,现在又面临着新的变局,他能不着急?他自认为是徐君然的人,现在,徐君然又让他去找孙亚洲,误以为让他去投靠孙亚洲吗?徐君然笑了一下说:“没关系,这是一个关键时刻,只要孙书记能说一句话,我再加把火。问题不会太大。”
秦寿这才高兴地说:“那好,那好,我抽空找找他。”说完,他又突然压低了嗓门说,“首长。你说说,我是去孙书记的办公室好,还是直接去他家里面好一点?”
徐君然知道秦寿所说的上办公室和到家里去的意思是什么。去办公室见面的话,就是空手去汇报一下工作。而到家里去,就是要带礼物见人家了。眉头皱了皱,徐君然觉得秦寿不应该对自己提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就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寿自然看得出来徐君然有些不高兴了,连忙点头道:“好的,好的。”
说着,他又嘿嘿一笑道:“县长,我们电视台正在筹办元旦晚会,您要是有空的话。可不可以出席今年的元旦晚会?”
徐君然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语气有些重,秦寿这么问自己,一方面恐怕是把自己当做了可以信任的人,另外一方面恐怕也因为他实在是心里面对于这个广电局局长的位置觉得不踏实,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徐君然对秦寿道:“老秦呐,有些事情不要着急。该做的事情要做,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元旦晚会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秦寿一听徐君然的话,心情顿时好了很多,点了点头说道:“听县长您的,那我先走了。”说完便告辞而去。
看着秦寿离去的背影,徐君然这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歉疚。这一年多来,秦寿对自己一直也算是忠心耿耿,虽说没什么大功劳,可广电局的工作经常对自己请示汇报。该宣传的地方他是一点都不会落下自己。,他的忙,自己理应帮,不该推给别人。但他思前想后,还是让他去找一找孙亚洲。这是形势的需要,也是战略的需要。
徐君然不止一次想过广电局分拆的问题,他很清楚,三局分拆的话,广电局肯定是重中之重,必然会引起一番争夺,上谁不上谁,关键看谁的后台硬。拼到最后,各人的能力倒成了其次,后台的比拼成了关键。
徐君然早就听说,分管文化的广电局副局长张敏是白林的人,在这个关键时刻,白林能不为她说话?虽然大家对张敏的生活方面颇多微词,但是她有很强的社交能力,变通能力也是公认的。她原本是县话剧团的演员,因形象好又是业务尖子,二十来岁就当上了剧团副团长,当时白林时任分管文教卫生的副县长,对这位年轻漂亮的副团长关怀备至。后来,白林当了县委宣传部副部长、部长、县委副书记、县长,张敏也跟着一路飙升,由副团长成了广电局局的文化科长,然后又成了副局长。现在,张敏虽已人到中年,但了算,所有的人见了他都要毕恭毕敬地点头哈腰,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他也非常明白,自己所得到的这一切,都是权力给予的。从前维系在提拔自己的那位县委副书记身上,没有他的栽培与提携,自己恐怕还在公社里转悠,哪里能拥有这么大的权力,又哪里能与年轻漂亮的女主持激情燃烧?而如今,那位提拔了自己,曾经在仁川县委宣传部一言九鼎的县委副书记退休了,再也没有为自己摇旗呐喊的权力了。秦寿的希望,就放在了徐君然这位新来的县长身上。
权力实在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