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另外一位大佬。现在在这里耽搁这么久,说不定人家就离开了。
姓朱的,这次算你运气,早晚有一在省城高层当中不算是秘密,可在下面的基层知道的人还是不多,所以谭欣才敢跟他掰腕子,可朱桓却不是那些笨蛋其中之一,作为常委副省长,朱桓可是很清楚徐君然背后究竟有什么人。孙老和曹老这两尊大菩萨且不说,单单是方中原和陈星睿这两个人,就足以让朱桓清楚的明白,徐君然这个小小的县长,别说谭欣这个副市长了,就算市委书记,也要琢磨琢磨。
谭欣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看得出来,朱桓说的是实话,也就是说,朱桓一个堂堂的副部级干部。竟然对徐君然那个小小的县长存了一份忌惮之意。这个答案让谭欣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个二十出头,不过是个贫困县县长的年轻人,竟然让一个在官场里浮浮沉沉几十年,早已经被磨砺的八风不动的老官僚都感觉到忌惮。
这姓徐的,到底是什么来路?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脑海里面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谭欣看着朱桓娇声道:“你就告诉人家嘛。”
朱桓苦笑了一下。摆摆手道:“有些话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不管你之前跟徐君然发生了什么龌龊,都必须要马上忘记。不要跟他起冲突,也不要想着报复他。否则出了事情有什么麻烦的话,别怪我不管你的死活。”
他这么跟谭欣说话。已经是十分罕见的严厉了。在朱桓看来,徐君然也许现在没什么威慑力,真正有威慑力的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不说别的,单单是如今的省长大人方中原,已经足够自己重视的了,更不要说远在京城的那两尊大菩萨。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在政治的事情上面,活的越久,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是一种胜利。同样的道理,对于他的对手来说,敌人活的越久,无疑是一个很不舒服的事情。这就好像你一门心思的准备做一件事情。可偏偏眼看着就要得手的时候,对方忽然告诉你,要从头再来。
谭欣此时就是这种感觉,她原本还打算在朱桓这里打听一下徐君然的消息,然后好好的哄一下朱桓,让他出面帮自己对付徐君然那个家伙。毕竟一个副省长级干部出面,随随便便的打个电话。就可以解决掉这一切的问题。
可谭欣万万都没想到,一听说要对付的人是徐君然,这个朱桓竟然打了退堂鼓,而且还明确的告诉自己。如果真的得罪了那个徐君然,他也是无能为力,不可能帮自己。这就让谭欣心里面泛起深深的疑惑来。
不过她也在官场里面打滚多年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不在话下的,看朱桓一副不想多说的架势,谭欣就明白,朱桓肯给自己指点一条明路,已经是给足了自己的面子,想要他出面跟徐君然去斗去争,估计这位副省长大人哪怕自己陪他再多次都没有办法。
在朱桓的眼中,男人的面子着实不如当官的帽子重要。
既然他都这么表态了,谭欣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对于她来说,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是自己要怎么想办法解决掉跟徐君然的问题了,毕竟说到底,那个徐君然让自己颜面无光,谭欣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又跟朱桓闲聊了一会儿之后,谭欣这才迈步离开了房子,这里是两个人专门用来幽会的场所,听朱桓说是某个老板送他的。谭欣倒是无所谓,只是觉得,朱桓这个家伙,实在是有那么一点胆大包天了。
走出小区,谭欣叹了一口气,决定自己去拜访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楚沉,她早就打听过,这次负责考察丹江市委干部的带队负责人,就是楚沉这个家伙,虽说年纪只有三十出头,可却是省委机关大院有名的青年干部,有人甚至穿上,他有可能在四十岁之前登上厅级的宝座呢。到时候那才是真正的风光无限。
“楚部长,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