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可是酒吧中明明有那麽多人,刘虎怎麽会一眼就看到欧子琳?小沛怎麽会刚刚好撞到对方抓人?刘虎是怎麽认出自己?早就打点好的酒吧里又怎麽会临时有警察检查?
除非有人报警……
有人报警,呵呵……
柳恒澈拼命地笑起来,将桌子上的东西统统扫到了地上!
发布会提前到第二:“我们相信你,希望你能挺过去!”
柳恒澈说不清自己当时是什麽想法,只觉得好像在这一片北冰洋里,你两句,你还在人家门上画个王八!”听得柳恒澈一愣一愣的,自己都不记得原来曾有过那样顽劣的岁月。
柳恒沛去大学上班没在家让柳恒澈多少松了口气,可母亲接著说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要见他的不是母亲而是父亲。
他六年未见的父亲!
柳恒澈到阳台上去找他父亲,午後的暖阳下,他那大学教授退休的父亲正在一枝一枝细细修剪自己栽种的茶花。那茶花正是要抽骨朵的时候,因著气温高阳光烈,还未成点样子,就已枯萎焦黑了一片,只能剪掉。
柳恒澈不知父亲要找他做什麽,也记得当年彼此各执己见的争吵,於是只静静站著。他父亲却好像不知道他来了一样,自顾著摆弄他的花,一直到最後一盆花也修剪完毕,才放下剪子,好似漫不经心地说:“桌上有张八十万的存折,你拿去吧。”
柳恒澈尚未反应过来,他父亲已经立起身来。虽然年近花甲,老头子却还是中年人的j" />神劲,柳家兄弟继承的就是他的高个,一米八的老子看著儿子训话:“那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老婆本,你爱怎麽花就怎麽花。还有,抬起头来,我柳元玺的儿子没做过的事打死也不承认!”
柳恒澈震惊无比,只来得及喊声:“爸”。
老头摆摆手,问他:“你接下去打算做什麽?”
“先结清对新丽影的债务,然後找份工作,还钱。”
“找什麽工作?”
柳恒澈沈默良久,这也是他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当初他是怀著怎样的理想和笃定的信念,甚至不惜放弃大好前程,与父亲决裂,被弟弟辱骂也要入得这个圈子,如今不清不楚地就被踢了出来,是要就此放弃还是要继续挣扎?还……有没有他挣扎的机会?
“先找份普通工作吧,我也没工作经验,但大学文凭还在,总要先把欠别人的钱还上。”
老头子点点头:“工作还钱可以,哪里跌倒哪里爬起。”
“爸?”
“长坏了的枝头剪掉还能出新芽,你难道想这六年努力就此白费?”老头背著手,“下次进这个家门,最好是你功成名就的时候!现在,拿了存折给我滚出去。”
给新丽影的赔款最後缺两百三十四万,家里给了八十万,萍姐借了二十万,影迷凑了六万,小杨两万,过去无意帮过忙的旁人凑了三十多万,还差将近一百万。柳恒澈信用破产,银行不给借贷,已著实再无办法可想。眼看就要到赔款期限了,他甚至动了借高利贷的念头。然而那将来我们是不是还能去好莱坞啊?”
多少热情都包含在这样不知,其实我把你当做偶像,会签新丽影也是因为你,以前,他们说我说这种话会显得很没用,一直不让我说,可是现在我要告诉你,我崇拜你!”
柳恒澈很惊讶,他与唐晓骏相识虽久,到底类型相近,同行犯忌,明面上关系客气,私底下私交几乎没有,想不到对方竟然是抱著这样的心态入得行。
“柳哥,不管外人怎麽说、说什麽,我都相信你!”唐晓骏说,“你一定会再回来的,我等著你回来!”傻瓜一样的语气。
柳恒澈冲他笑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晓骏!”
他最後又给了萍姐一个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