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了还不还意思:
“不用太多,你在这儿还得用钱。”
唐澜红著耳朵捏著钱再次和墨镜男笑笑,灰溜溜地溜著,唐澜心里那个恨啊那个悔啊,在这对狗男男面前丢死个人,还不如在大街上让人看新鲜,唐澜难看的脸色让医院的医务人员和病人家属都向他投去沈重的怜悯的眼神。
魏子博病房里的墨镜男看看病房四周,只能坐到一边的看护床上,对离开的唐澜评价道:
“挺有意思的小孩儿。”
魏子博在床上躺好,看著来看望他的江燃,木著一张脸,说:“你把他吓跑了。”
“嗤”,江燃丢了给白眼给魏子博,“明明是你自己把人吓跑的好不好?我很无辜的。”
“不,是你。”魏子博一副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的强硬样子,江燃只能举手投降。
昨晚魏子博疼得要死要活的时候第一个寻求帮助的就是江燃,可惜半夜江燃睡得太过於安好,让魏子博落入了唐澜手中。早上起床解决生理问题才发现魏子博打过电话给他,不过魏子博是个夜猫子,作息时间不按一般人来的,江燃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魏子博把自己整进了医院还是让他挺惊讶的,魏子博不良於行之後,就立马带著伤换了个地方,好换换风水,消灾免祸,没想到换了个地方还是噩运缠身。
“我给你换个病房吧。”江燃看看简单的单间病房,给出了作为朋友的关怀。
“不用,这里挺不错的,帮我去联系个技术过硬的医生就好。”
“上次那个骨科医生不好吗?看起挺有经验的。”那个骨科医生白发丛生,一看就知道从医多年,各种步骤驾轻就熟。
“那个手术先往後推一推,先给我找个外科大夫。”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魏子博要主动切除那个困扰他两年之久的一块可有可无的,江燃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魏子博想通了?还是终於向病魔屈服了?江燃觉得不尽然,这个决定做得不早不晚,完全可以等把腿里的固顶金属取出来之後在进行这项手术,毕竟这个手术已经提前一个月和医生预约好了。
江燃笑得暧昧:“放心,给你找最好的,保证切对了地方。”
江燃的话让魏子博的面部肌一僵,魏子博除了的痛觉神经发达以外,对医生很是十分不信任,也让魏子博无法坦然地躺在手术台上,让冰冷的刀子在身上割来割去……所以可想而知魏子博要治他的慢阑尾炎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最近这段时间,你可以少出现。”魏子博看看自己的吊水瓶,还得有一会儿。
“啧,子博你这卸磨杀驴的事干多了,心里就一点没压力没有吗?”江燃从兜里出香烟,在指尖夹著没有点燃,犹豫著要不要拿出打火机。
“堂堂江少做起了皮生意,你倒是想得开。”魏子博说话冷淡,江燃立马笑脸迎上,“这不是为了子博你好吗?人家Colby重情重义,总缠著我要你的新地址,兄弟我也不敢耽误你的大好姻缘啊。”
上回唐澜在阳台撞见魏子博的好事,就是江燃给促成的,Colby和魏子博两个人是老相识,但不敢说有多少真感情在里面,平时找个伴儿而已,这次恰巧路过来看看魏子博而已,有场旧情人重温深情也不是不可的。
魏子博没见到唐澜在场,但格格在阳台上叫得那麽有技巧,後来唐澜也不对他发挥社会大好青年对邻居的热情了,魏子博还是能猜出大概的。
“你不是说过对那小孩儿没意思吗?怎麽,改主意了?”江燃一副好奇的样子,多少还有些揶揄在里面。
“特拉斯最近瘦了……”魏子博又一副忧郁的样子,最近也没人光临他的房子给他送甜点了。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