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裴墨又咳嗽了几声,打断了江玄奕的思绪,“墨,你好好休息,那就让陆大夫留下来照顾你,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及时和陆大夫说,知道么?”江玄奕转头看着裴墨柔声道。
“皇上,你不陪我了?”裴墨握住江玄奕的手。
“朕去查查是什么人下了毒,想要对你下毒手。”江玄奕眯了眯眼。
“嗯。”裴墨点点头,“皇上你最好了,有你在,就不会有人敢欺负我。”
江玄奕没有说话,给裴墨盖好被,站起来看向陆绝夜,“那就有劳陆大夫了,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到御药房去取。”
“多谢皇上。”陆绝夜俯身称谢。
江玄奕也抬步向外面走去。
独孤殇转头看了看裴墨,又看了看陆绝夜,跟着江玄奕离开了房间,他知道陆绝夜不会武功,只要他盯紧一点,陆绝夜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所有人都离开以后,天已经很晚了,陆绝夜也不方便在裴墨房中多留,而且这么晚了,裴墨也不可能再带他去见南逸宸,所以问好了自己睡在哪里,便由春意带着下去休息了。
第二日,陆绝夜为尽责的为裴墨熬了药,为了混淆视听,他从御药房拿了不少药出来,反正又不用花钱,而且珍贵的药材那么多,他不拿也是浪费了,他本着为国为民的好心,除了用一丁点药材给裴墨熬了补汤以外,剩下的全都中饱私囊了。
裴墨一大早上起来就看到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于是裴墨尽情的发挥了七八岁的孩面对一碗苦苦的汤药能做的所有事情,看着裴墨的样,陆绝夜深深的庆幸,自己只要熬药就好了,喂裴墨吃药的重任在宫女和公公身上,他只需要看着裴墨撒泼打滚就好了。
终于在裴墨勉强的吃了药,又吃了饭以后,陆绝夜说是要给裴墨施针,于是便赶走了所有人的宫人。
裴墨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腿看着陆绝夜,她当然知道陆绝夜想要说什么,可是她就是不说,谁让陆绝夜给她吃那么难吃的药?
终于,陆绝夜熬不过裴墨,率先开口道,“裴姑娘,不知道南侯爷他……”昨晚裴墨的话说完,他就一直都在担心南逸宸,本来这些日就不知道南逸宸的去向,现在终于听到一点风声,他当然不会放过。
裴墨眨了眨眼睛,“南侯爷他现在不好。”
“那他怎么样?”陆绝夜上前一步问道。
裴墨微微一笑,“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也可以让你给他治伤,可是我有什么好处?”
“裴姑娘,南侯爷对你不薄。”陆绝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我当然知道他对我不薄,可是他对我好是他的事情,你要去见他是你的事情,这个可没办法混为一谈。”裴墨细细的分析道。
陆绝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既然裴墨这么说,那就是要跟他讲条件了,想必裴墨心中早有打算,他也没有必要再陪着裴墨绕圈,“裴姑娘,你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能做的,便会尽量,但是我如果不能做,请看在南侯爷的面上,也不要勉强。”
“这是自然。”裴墨点点头,站起来走了几步,“其实对于你来说,倒不算是为难。本来呢,也可以早一点让你进宫见南侯爷,可是偏偏我一直找不到趁手的毒药,你要知道,如果御医能轻易解掉的毒,也就不会找你来了。所以这段时间,薄无命在外面奔波了好久,才找到七步散。”
陆绝夜微微点点头,“其实裴姑娘大可不必如此,既然薄无命在皇宫和侯府都来去自如,当时便要他来找我要一副药就可以了。”
“这当然是最简单的,你以为我想不到么?”裴墨看着陆绝夜,“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给了我毒药之后,还会给我解药?而且我和你非亲非故,有什么事我也不可能去找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