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启蒙有一条做人的准则那就是想要别人给你卖命那么你就要对人家好就好像是对自己的家人一样的。
所以他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和那些正在警戒的手下唠会儿嗑然后再夸奖几句给对方点上一根烟然后再去下一个地方他所到之处基本都能惹来放声的大笑最后到了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手下集中住的地方和他们聊聊家常闲话然后再把那些没有执行晚上任务的人集中一起然后了一些我们明天会更好什么之类的话最后宣布所有人下去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三四点的时候这个时候也是人最疏忽大意的时候周辰宛如狸猫一般的从黑暗中闪了出来然后就到了猪猡寨门口的一处哨所的下面由于这哨所足足有十来米高用木头搭建的木头屋子一个人影不时的在窗户上闪过显然那个站岗的哨兵此时也是有些不耐烦的了不时在那里来回的踱步。
周辰竖起耳朵心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不远处有着三个抱着枪背靠在一起低头打着瞌睡的人一堆烧的直剩下余烬的火堆四周十来米的地方随着火光的吞吐忽明忽暗的。
周辰在确定了不会惹来那些人注意之后这才顺着木头梯子轻手轻脚的上了哨所然后身子轻轻的钻了进去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手上的匕首在那个哨兵的脖子上一拉顿时就有鲜血飙了出来然后周辰一把架住地上到起的尸体然后把他的身体固定在了一把椅子上面然后又顺着楼梯下来心的摸到了那三个背靠背打着盹的士兵的身前手上猛地一闪三道银针就瞬间刺进了他们三人咽喉里面那三人根本就无法来的及反应脑袋一歪就不在动弹了。
周辰解决掉了外面的两道放哨的那么里面的戒备就松了不少用匕首在抹了几个人的脖子之后周辰就大摇大摆的进到了阿启蒙的房间里面睡的半熟的阿启蒙刚刚张开眼睛自己的咽喉上就感到一阵冰凉然后就听到那个白天见到的那个人的声音。
“不要叫你是聪明人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抹断你的脖子。”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阿启蒙很镇定毕竟他干了这么些年掉脑袋的事情早就把生死看的清楚弄的明白了所以只是问周辰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有命在什么东西都能够再弄回来要是连命都丢了的话那就枉费了他这么些年的滚摸爬打的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问你前些日子那些到你这里来的外国人现在他们都在什么地方?如若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刀子不长眼睛了。”周辰冷冷的道。
“外国人?什么外……”阿启蒙的话还没有完他就感觉到了周辰手上的匕首就拉了那么一下顿时他的脖子上疼痛之感袭遍了全身让他顿时就闭上了嘴巴不敢再乱话了。
“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墨迹要是你再敢什么不知道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周辰着还扬了扬手上的匕首威胁道。
这让阿启蒙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老实配合的话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于是就把事情给周辰了一遍原来前些天的时候那些外国人接到了情报是那个他们要对付的人到了西南目的还不明确那些人似乎是很忌惮那个人似得要求给他们安排能够躲避的地方还给了阿启蒙一大笔的钱。
阿启蒙知道这些人自己惹不起还给了这么多钱何乐而不为呢?就给他们转移到了他另外一个极为隐秘的巢穴之中并且还给他们安排了人留在那给他们打理日常起居。
周辰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就走阿启蒙看到周辰出了门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而就在他刚刚重新躺下的时候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一颤然后嘴里就有白色的泡沫吐了出来他的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想要出声却是根本无法喊出来费尽全力在床上踢腾了半天无力的瘫软在了床上脑袋一歪就不在动弹了。
直到天亮的时候那些阿启蒙的手下发现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