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缠绞的花肉,最后重重顶在最娇润最敏感的花心小块,抵在那最深的小宫口外面晃动着画着小小的圆圈,似在犹豫又似在等待……
被抵在门上的霍浅楚依稀还能听到客厅派对那边传来的音乐声和交谈声,许是因为固体传声的缘故,她总觉得那些熙熙攘攘的宾客与她近在咫尺,仿佛他们两个人的动静只要再大一点,就能将客人给尽数吸引过来……
刚想张口要哥哥抱着她离开门后这种危险的位置,结果就感觉到那大东西差点就要戳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小姑娘只能娇娇流着眼泪低声泣道:“唔……哥哥不要……不可以……阿楚肚子里还有宝宝呢,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但是真的不能再深了……阿楚受不了了……唔,轻些……还有,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那边的桌子吧……哥哥你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吗?总感觉门外面的人们离得不远,会被听到的,被发现了怎么办……”
霍时深亲昵地去舔弄少女那圆润可爱的耳垂珠子,喘着粗气的声音也跟着压低了少许:“没关系的宝贝,哥哥不会伤到宝宝的……咱们就在这儿弄,听着客厅传过来的声音,阿楚宝贝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反正我们门都反锁了,又没人进的来,他们也什么都看不见的……乖乖,别怕……好好享受哥哥带给你的快乐不好吗?”
虽然顾忌着妹妹肚中宝宝的安危,男人不敢全根没入插的太深,不过抽送顶撞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圆润的蘑菇头胡乱顶弄,更是从不同的角度巧妙地捣弄着那幼嫩水软的小穴,就连那粗硬卷黑的耻毛也时不时刮擦着柔软的花阜……
男人的动作越干越狠,粗硕雄伟的狰狞大物进出间太过快速凶猛,就连藏在在花口的花蒂珠子也被插弄得嫣红肿大。窄小的嫩花缝此刻被撑得几近透明崩白,隐隐还能听到“噗叽噗叽”搅弄得小浪穴淫水直流的淫糜声响。
那香甜粘腻的花汁欢快奔涌流泻,更随着大物顶送抽出的动作从被肏开的花口底部悄然挤出不少,少许被那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囊袋给快速拍打成细小白沫,还有更多的花汁静静流淌地将两人的腿根沾染的一片水光晶亮……
“嗯……不要……哥哥轻点……你听,门会不会都要被撞坏了……呜呜,阿楚受不了了……哥哥别这么重……真的受不了了……小嫩逼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捅坏……了……不要,不能被人听到了……”霍浅楚眸光模糊涣散,为了防止自己爽的大声叫喊出来,她甚至还将手指塞进了口中轻轻咬着。
小姑娘觉得自己浑身酸软,男人的大力冲撞仿佛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作疲倦,撞的她身子似乎马上就要散架了一般。
都有些喘不过气的霍浅楚不得不承认,这种听着耳畔人声仿佛就在众人眼皮底下的感觉实在是教人快感加剧,铺天盖地的欢愉湮没了她也成就了她……
她不由地开始想象她和自己的哥哥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着最私密淫乱的快乐事儿,偷偷摸摸的刺激让她又害怕恐惧又兴奋欢畅,身下那粗壮大物的撞击越来越快,她两条腿无力地搭在男人腰侧一颠一颠的,似白玉做的小脚趾也爽得紧紧蜷起。
小姑娘也觉得自己的灵魂也快快活活地飘了起来,如在云端一般的浮浮沉沉迷迷乱乱,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那粗壮大物猛然抽出的瞬间,娇躯也被一股射在大腿根的灼热液体给烫的微一哆嗦,花心也跟着酥酥发颤,再一次飘飘然地泻了许多花汁春水……
等霍甚笙抱着浑身虚弱瘫软的怀孕娇妻出了储藏室大门的时候,外面的派对早就结束了,宾客们也都早早地告辞离开了。
被抱在怀里的楚凝香注意到正在客厅收拾的家中女佣们还在悄悄瞄着他们两个人,甚至还互相交流着心领神会的眼神,简直是让她羞的满面通红,将脑袋狠狠地埋在霍甚笙怀里。
好不容易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