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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虚托着,一只手在我掌心一横一竖写起字来,书罢还轻蹭了蹭我掌心:“猜,写的什么?”

    再熟悉不过的笔画,我抬眼看她一脸笑容烂漫,开口便道:“笔墨纸砚端端搁在眼前头呢,少在掌心写字,蹭得怪痒。是了,这糕点铺的名儿中间的福字哪儿来得勾?”

    转念一笑,方才的气竟不觉间全消去了,又似不满嗔她:“糊弄我这种呆人,你也真有法子,以为这般我便什么都不追问了?”再皱眉将手抽回,佯恼:“讲,想什么那么入神?”

    若是以往自然不会嚼着这等小事放不过,只是看爹方才出屋时的神情,心下却早已疑惑。隐约觉得似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又想不出究竟何如:“莫不是阿爹瞧你年岁不小了,要嫁你?”

    听她半晌不语,心下也似乎了然,我反扣她手,笑得刻意浓些:“喝茶怎么不用紫砂壶?”

    “那是风雅人的套路,学来无用,我瞧还是白玉的剔透,看的分明。”话至一处,她语调蓦然一变:“又好似你命路,我看得分明,你终究还是该嫁的。”

    她心思一向教我瞧不透,此时如此一句,我仍旧料之不及,还辩不清这究竟是不是玩笑。

    强定心绪,唇角挽起一抹笑来:“你这说得什么玩笑话,好叫人奇怪。”

    “玩笑?安息,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疑我为何态度一转?”

    “别说了,我不想知道,如今这样就极好,你忘了吗?你说我是终身愁嫁的怨妇,你还说要陪我一起老死在安府……”

    “安息,这些话,不若都是为了哄你,你不该当真。”

    “可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啊。”

    至我眼中泪花险些冒出来的时候,她却忽而一笑:“玩笑罢了。”

    我想恼,想笑,望她神色之中郁色,却都无法动作。知她如我,心下已明,这绝不是什么所谓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UP!徐掌柜家的糕点铺,必然是徐福记啊有木有0w0

    ☆、十四

    至我离去,目光掠过端放在石桌上的红豆糕,心中倏地一阵痛。总该有所动作,我想,不若日后或是会悔之不及。我要去找安苏,若她肯与阿爹说几句,想必能胜过我不眠不睡地哭闹叩跪许多。

    匆匆回屋翻找出那日她遣人所赠的玉牌,指尖漫上一股子沁凉,紧紧握在手中,握得温热。也不知将玉牌当做了什么,捂在手中整整一夜。她那几句话反反复复在心中记起,鼻尖亦是泛起酸。我暗暗爱了那么久,从不敢透露半分,小心翼翼,又情不自禁。终于有一天神迹一般得偿所愿,怎么甘心就这样松开手将这段情放开,怎么甘心。

    怎么甘心,这般温存静好的日子,一去不返。

    翌日至皇城之前却又生出几分怯意。若是安苏姐姐不肯帮,那当如何?如是踌躇之间宫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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