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上习惯性的皱眉也没看出来对方哪里还有痛苦怎么花神医一见对方便出那般奇怪的话?
“你真的决定要根治?”花绛月淡淡的抬眉注视着对方对方刚刚一走近自己花绛月便闻到对方身上浓馥的香味掩盖的狐臭。
“为了这个我夫君从来不碰我我婆婆又是婚事三年了鸡生的蛋都会生蛋了我却还不如一个会生蛋的鸡。”女子脸上悲伤的道。
“你确定要除去这个味道只是不管这个味道是好是坏毕竟伴随了十几年真无一丝留恋?更甚至于如果去除这股异味身体某些机能也会受到影响这此你都不考虑一吗?”花绛月再次问道见对方肯定的点头便也跟在后面点了点头“如此这般我便是知道你的意思了这个狐臭确实困扰你太多时间了丢了这个羁绊希望你以后的人生会幸福的吧。”
“只求现在快快去了这股异味了。”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女子的患疾不是疼痛不是难受只是腋下的那股刺鼻的味道。
“真是没事找事没病找病。”一些排在后面的病人有些不理解的道“不过一股味道而已能吃能喝的到底没给她痛苦要像我们这般痛不知味疼不能寐还不能活了呢。”一个病人哼哼唧唧的道似乎痛苦得连站立都是一种痛苦。
“人家那病有人家的痛苦都是病人彼此体谅一下吧对了你这么痛苦怎么没早点过来排队?”
“甭提了寅时就往这边赶到底路远这身子又疼得跑不上前晚了唉。”
下面两个人不过两句话的功夫这边花绛月已经领着刚刚那位夫人坐到一侧今日所有的治疗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
花绛月让夫人坐下来自己站在夫人对面十指曼若灿若莲花一股蓝色的火焰从花绛月的手指涌往对方火焰从中间的方向分成两股分别涌向对方的腋下。
整个医院都是静止的大伙便很清晰的听到滋滋啦啦的声音。
只是大伙还没看清楚那蓝色的火焰便已经从半空中瞬间消失花绛月已经收回双手指淡淡的整襟而立“好了。”
现在花绛月的灵力已经提升了好几个台阶治一个狐臭不过只区区五秒钟的时间而已。
对于花绛月来不过只是举手之劳而对于这位夫人却是喜从天降夫人不禁喜极而泣竟然一下子跪在花绛月的面前久久的磕在花绛月的面前“花神医真是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正当大伙想要鼓掌配合一下此时感人的场面突然一道突兀的身影竟然不管不顾直接冲了上前一上去就去拖着那个夫人。
“切~切……”这时大伙才看出来冲上前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走到两个人的面前脸色扉红粗着脖颈上面暴着青筋显得特别着急的样子。
“这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个夫人的嫌弃她对她不闻不问的那个薄情男子?”
“看着像呢?可是她冲上去想要干嘛?难道也是想去感激花神医吗?”
“不对吧大概是嫌自己老婆出来丢人现眼?”
“大概是的呢看他生气得那样话都气得不出来了。”
“快上去几个人万一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打老婆伤到花神医可怎么办?”
正当下面的叽叽喳喳之际甚至有热心的粗汉正蠢蠢欲动冲上去保护花神医之际花绛月也是疑惑的看着来了。
而那夫人本就是胆之人要不是因为自己狐臭的这个疾患已经严重影响了自己的身体而且这次花神医借花夫老夫人寿诞做善事免费诊治的机会也确实是千年难缝自己更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花神医给自己治病此时也是错愕的看着来人像傻了一般。
这人到底是谁?突然冲上来想干嘛?
“切~切~换~下、下~下一~个”男人激动了半天切了半天原来对方不是切而是终于抖了半天让切换下一个
“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