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多的美女资源被这些企业家瓜分殆尽,导致没有竞争力的老贾变得更没竞争力。
“周东,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你看那姑娘,是我们系的系花,那个老头都快比她大四十岁了。”老贾愤愤不平的指着一位青春靓丽的姑娘。当然,青春靓丽是我的猜测,因为我只看到一个妖娆的背影。
老贾痛失挚爱,已经悲伤无比,加上前途渺茫,目前对一切都充满批判,为了防止他这种颓废蔓延下去,我决定有必要开解他一下,“你别老是用批判的眼光看他们,说不定这老头是你们系花的父亲呢。”
“你看你看,他们抱一起了。”
“那只是父女之间纯洁的拥抱。”我负隅顽抗。
我话还没说完,姑娘和那老头亲到了一起,“周东,这总不会是纯洁的亲吻吧。”老贾找到了驳斥我的有力证据。
“呃,说不准人家受西方影响,见面进行贴面礼。”我不禁为自己的博学点赞。
老贾没有被我说服,依旧颓废,然后一个人自怨自艾,“周东,你说她为什么会离开我。”
“谁?”
“就是我的初恋。”
“我感觉应该是太久不见面,感情淡了。”作为一个二十四岁大龄单身汉,强行分析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我的解释如同刚才的负隅顽抗,经不起任何推敲。
老贾摇头,“如果我和那个老头一样有钱,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
“可能吧。”任何时候都要给一个沮丧的人留以希望,虽然我的真实想法是老贾实在长得不好看,换个审美观正常的都会分手。“要不你也卖煎饼得了。”
“不行,市场竞争力太强了,那些卖煎饼的都是全市连锁的。”老贾说。
“我只听过全国连锁,付点加盟费就成,全市连锁是什么东西。”
“这个学校是我那个学长的地盘,谁要在他的地盘上卖煎饼,全市卖煎饼的都不答应,到时候砸摊都是轻的,比城管还猛。”老贾看来曾经有过这方面的想法,调查的十分到位。
“这得算拉帮结派了吧,国家也不管管。”我愤愤不平,毕竟这么好的一个生财之道就被那位学长给垄断了,我丝毫不顾昨天买煎饼学长搭给两颗葱的情谊。
“房地产都没咋控制,国家怎么会管一群卖煎饼的,那位学长祖辈就是卖煎饼的,现在也算子承父业,在煎饼业也算业界前辈了,那位学长考入重点大学就是为了学习先进的文化知识,为煎饼业注入高端的管理理念和经营方式。”我感到深深的自卑,毕竟现在卖煎饼都需要本科学历了,而我只是大学肄业。“那你有什么生财之道吗?”
“买彩票算不算。”老贾继续分析,“这段时间国家严查福利彩票,他们应该不会弄虚作假,我打算趁这个时间赚上一笔。”
“认识你也有些日子了,也没见过你买彩票啊。”我十分疑惑。
“我也是刚有这想法,前两天看新闻,一个澳大利亚的哥们捡到一张彩票,结果中了几百万。”老贾眼前一亮,说什么有什么,一张彩票静静的躺在地上,孤独而且醒目。
老贾捡起地上彩票,说,“这张就可能中奖。”
我说,别看了,昨天的,别人扔掉的,老贾仔细展开这张废弃的彩票,打开手机,按着日期找着中奖号码,“7,13。”“对的对的”老贾手舞足蹈,异常兴奋,“17,19,21,27,31。”声音逐渐低沉,我说,看吧,别人扔掉的彩票是不可能中奖的,你要相信打算一夜暴富的人不会错过一张中奖彩票。
老贾抽了口烟,十分沮丧,我则不然,人总要往好的一面想,一张彩票履行了两次让人惊喜的责任,多么令人欣慰啊,而且得到第二次惊喜的老贾还没有花钱。
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