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惨了惨了!白明宇叫道:叫你涂防晒霜吧!看看,晒伤了吧!常夏的皮肤被烈日晒得通红,比起晒黑而言更为严重。晒伤?对啊!红得那么厉害,肯定疼死了。不会啊,我没觉得疼。就是有点痒痒的,还以为是对沙子过敏呢!现在不疼而已,你明天起来就不一样了,保证你摸都摸不上去。哪有那么严重。当然严重!白明宇瞪了常夏一眼,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说:我帮你涂点药,你把衣服脱了。难得白明宇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话,常夏非常合作地脱掉T恤和沙滩裤,只着一条内裤问:这个不用脱吧!白明宇别过脸说:又没晒到那里。说完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冰块跑去浴室,端了一盆冰水出来。忍着点,是冰水。把毛巾浸入冰水里再拧干,一点一点敷在常夏身上,不敢擦,只是一块地方冷却以后搓一次再换另一块地方。然后又找了点纱布,冰水里泡过拧干了,扭开小瓶子往上面倒了倒。什么东西这么香?薰衣草精油。白明宇拿起沾着薰衣草精油的纱布一点一点小心地帮常夏擦着。常夏闻着香味,心中不免抽搐,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问为什么白明宇的包里会有薰衣草精油这种东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