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问道:「A14床程克昀,请问出生年月日?」程克昀回答:「1992年11月11日。」护士接着说:「A14床转内科病房D10-9单人头等病房,家属已在病房等候。」「不是说烧退了要在这里观察两个小时?」难道这小子得了什么看似感冒的重病,非得住院不可?程克昀的脸色也变了,但他关注的重点显然和我不一样。「你说的家属是?」「是你母亲。」「我就知道!」我从没看过一个人的情绪和脸部表情在一瞬间可以复杂到这种地步not;not;愤慨的口气,期待却又不安的眼神,唇角微动的样子压抑住想冷笑又想骂人的冲动等一下,我就要和他妈妈见面了。十九、和妈妈见面「她绝对是你这辈子见过最冷酷、最神经质的女人,你确定你已经做好和她见面的心理准备了?」「安啦,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胆小鬼!说不定我和你妈一见如故,她马上就答应把你嫁给我。」「你疯了!」程克昀白了我一眼,紧绷的情绪稍稍放松,但眼里还是透露着几分担心。要见对方家长的人是我,结果他比我还恐慌,这人果然烧坏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