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冷,“怎么?她叫了你两声二哥,对你笑了几下你就忘了她害的妈和爸离婚的事了?”
文君言不作声了,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劝,大哥的性子他也知道,比较偏执,爸妈的离婚早就有了预兆,长久以来的争执矛盾令他们兄弟俩都能察觉到父母之间的硝烟味。
这个可怜的”妹妹“,不过只是使两人离婚进程加快的导火索而已,罪不在她。
二楼,慕倾倾的房门并没有锁,文如山轻轻一拧,门就开了!
小小的一团蜷缩在被子,看者心疼,文如山走到她的床边,抚摸她外露在被外的头发,发丝软软的,软进了他的心坎里,低低叹息一声,“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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