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灰尘,目光四扫,掷地有声道:“有谁不服,可以来试试。”
夜,很黑,很静。
厚重的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压抑的窒滞感,白色军装的男子对着手腕上通讯仪问:“查到了吗?”
“对不起,蓝修司令,目前还没查到您提供的身份编号登船记录。”
蓝修脸色愈发冷凝,声音沉的滴水,“那就用照片查,大海捞针也要给我查出来。”
“是,司令。”
他走到桌案前站定,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桌上的纸张,一遍又一遍。
上面只有六个字,“不要找我。慕倾!”
心里的烦躁要将他逼疯,素来自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陡然如遇到炎炎烈日的冰雪般消融:“慕倾,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