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问着尚承。
她眼中的关心溢于言表,多少年了,他再一次体会到被人关心的感觉。
想起儿时母亲跟着别的男人扬长而去,外婆顶着生活压力独自抚养他长大,不到六十就劳累过度过世了,后来他都是一个人,东混西混的弄点钱养活自己,痛了熬着,病了熬着。
就如长期处于寒冷黑暗的人,见到一丝温暖的火光就想贪婪的抓住,哪怕手会被伤出一个洞,尚承只听见脑子里隐藏的那根弦被她拨动了,铮然有声。
男性的自尊却让他无法将自己的窘境对心爱的女孩诉诸于口,捏捏她的小鼻子,轻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只是有个兄弟有事找我帮忙,忙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我多陪陪你。嗯?”
“好嘛!”她把板凳挪近,挨紧尚承,手滑溜溜的摸进他的衬衫里,在他精瘦的胸膛间上下其手。
“呐,作为补偿,我就大方点,让你摸好了!”说完,尚承身体往后仰,手指挑开两颗衣扣,凤眼半眯,懒散的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