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久居中原的人来说,漠北属于苦寒之地,慕卿畏冷,典型的南方人,裘皮大氅裹着也是弓背瑟缩,若不是内力护体,她恐怕早跑回南方了。
她这副样子落在韩弛眼里,没少暗讽。
清冷的初晨,夜间凝聚的薄雾还未消散,营帐外已是操练声鼎沸。
“嗬——”
“嗬——”
“嗬——”
听着这些操练声,慕卿不好继续赖在被窝里,简单洗漱好,拢紧大氅走出营帐。
走到外面,干冷的寒风嗖嗖的扑面而来,一吸气,那风直灌入肺腑,冻得慕卿直瑟缩,双手互插在衣袖里,抱在胸前,才感觉好了点。
乌压压的兵士,望不到头,慕卿目光却是透过重重阻碍,落到远处兵士前那一个,在那迎风飘扬的赤焰旗下,纵在千军万马当中也是佼然不群的峻拔身影,那是韩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