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联想起壁画上瑰丽秀美的抚琴乐奴。
不知捏在手里把玩会是怎样的细腻柔滑,韩弛顿时被自己这惊悚的骇住了。
强自镇定的端起酒盅一饮而尽,不小心呛入了一些进气管,连连咳嗽。
慕卿神情关切,“韩将军,您要紧吗?”想伸手帮他顺背,却因个头太小而不知如何下手。
眼看那手就要落到身上,韩弛偏了偏身,有一种不敢和她肢体相触的异样感,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失礼,声音尽量保持沉稳的说道:“你我本也无甚过节,不过几句口舌,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现今,我酒已饮,你且回罢。”
慕卿看着他,浅浅一笑,眼神清亮而真挚,“既如此,那卿就不打扰韩将军了。”说罢,往帐帘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