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越发承托出她发色乌黑,发质柔亮来,再配上她那张白皙细腻得仿佛剥壳鸡蛋一般的小脸,明明唇上只涂了淡淡的口脂,却让黑发与白肤,粉唇与皓齿的对比在慕倾的身上显得那样强烈,撞击着人的视线。
景宣有些移不开视线,抚了抚胸口过于活跃的心脏,淡定开口,“走吧。”
在大厅用早膳时,总有男人将视线投注在慕倾身上,景宣眉心凝成了结,催促慕倾,“吃快些。”
出了客栈,慕倾坐在马上,景宣牵马,缓步徐行。
路过万珍阁,景宣道:“且等我片刻。”
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方锦盒。
投给慕倾,“喏,送你了!”
慕倾接过,打开,是一根水头极好的碧玉簪,在阳光下隐见里面盈动的水绿,“这个很贵吧?”
景宣抱胸看她,“怎么,想还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