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囚26 微h

静了,慕倾倾目光涣散,身体抽搐,懒虫的肉棒掉出来也忘了含。过了半晌方从胸膛里推出一声绵长的轻喟。

    亗狩一退身,懒虫手一捞就把慕倾倾捞进自己怀里,跨坐下来,肉棒呲溜一下挤进尚在抽搐的娇穴里,密不可分的交缠在一起。

    动作生猛而激烈。

    “嗯~”慕倾倾快感加倍,男人低沉暗哑的喘息声就在她的耳边,心都被他的呼吸喷麻了。

    “我的好老婆……真紧……”

    三人厮混够了,亗狩抱起她,“我抱你去洗。”

    想到自己发软的双腿,慕倾倾没有逞强,清洗的过程中免不了被各种揩油,亗狩心满意足,“吧唧”在她脸上香了一口,“老婆晚安!”

    “安!”

    包子铺招了个小工,帮忙卖包子和做些杂活,开门什么的还是要自己来,两个男人轮流,明天轮到亗狩,晚上就要早点睡。

    懒虫要算铺子这个月的开销和进账,此时柔和的灯光正好投射到他的侧脸上,如附了金光一般,轮廓线分明,异常的柔和俊美,长长睫毛微微覆盖在他狭长漆黑的眼眸上,眨动间似蝴蝶展翅欲飞,他神情认真,专注。

    他看账本,慕倾倾看他。

    没有人能忽略灼热的目光。

    那目光如有实质,落在他身上,戳人心的痒。

    懒虫眯起眼看她,心腔里那玩意跳得没了节奏。

    “去休息吧!”

    慕倾倾没动,双手托着脸,“想多看看你。”

    “……”耳根有点热喃。“很快就好,你先进去等我。”

    语气轻柔,丝丝宠溺。

    她浅浅的笑,不再打扰他。

    他们为她甘于平凡,她能做的,只是尽力的去陪伴。不论是明媚唤新的春夏,还是寒冷入骨的秋冬,有了彼此,连心都是暖的。

    急景流年,光阴飞逝。

    五十年的话题在家里是一个禁忌,谁也不愿提及。这个世界人类寿命平均200多岁,懒虫他们顶多算是青年以上。

    随着时间越来越临近,慕倾倾不得不给他们打好预防针,“我不再了,你们都要好好的。”

    “三餐吃好,照顾好自己。”

    “别去打打杀杀了,就这样平凡的过吧。”

    “一定要好好活着。”

    各种嘱咐下,气氛越来越沉重。

    那一个草长莺飞的春日终于到来,这两个月亗狩和懒虫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们紧张半天。

    然而他们所要面临的终不是人力所能控制。

    慕倾倾讨厌分离,更多的却是习惯。

    习惯各种各样的…分离。

    在接到神使提示的那一夜她点了两个男人的睡穴。坐在床畔深深凝望了他们一眼,他们陪伴了她近五十年,人非草木,还是有些舍不得……

    走出房间时再次回头,一滴泪落下,像破碎的珠子,干透了就无迹可寻。

    阳台里,一束月光倾洒而下,身影朦胧,渐渐的,消失了!

    这一幕多么熟悉,如回放过的老旧影片,只是场景更换,她不由想起了遥远的大雪山之巅,那一袭黑袍男子目光像染了光,在她耳边低语:带你去杀人。

    再见了,我的男人们!

    愿你们安好!

    五十年的光阴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却足以点亮他们瘠薄而寒怆的人生。

    彼此温暖。

    天亮了,陷入沉睡的男人醒了。

    “啊…………”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像大雁失去伴侣的悲咽,痛苦的,恐惧的,悲哀的,迷茫的,嘶吼完,铁塔般的巨汉突然就哭了,眼泪鼻涕,哭的如同一个孩子,肩垮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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