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一缕灰白,覆在庄河的眉目间,让他看起来格外苍寂。慕倾心口突然一酸,没有怔迟,“庄河,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路是我自己选的,选了你我不后悔,而且,我很开心。”她靠近,附到他耳边低语,“还很快活喃!”
“嗯。”
“庄河,因为是你,所以快活。”
“嗯!”
他一个单音节一个单音节的应着,目送着她走远,庄河才拄起木杖走向另一条土路,“杨倾倾,我也很快活,因为那个人是你。”
“我命如雪,存活在寒冬,却向往夏日,因为你是夏日的暖阳,暖的是我的人生……”
庄河沉默中默默的走着,走在土路上,走向了属于他居所的牛棚。
寒风里,他的背影渐渐不再苍寂,渐渐似与这萧瑟暮冬融在了一起,使得寒冷的风吹来时,也无法将他的身躯吹折,因为,那是他有了……属于他的暖阳。
田道旁,一抹高大身影正看着各自走远的二人,脸色阴沉。
慕倾倾先是大堂嫂家取回了买来的一大篮东西,收拾收拾便到了晚饭时间。
想着庄河一天走下来该挺累,和杨家三兄弟在烤了一会儿火,闲话一番也就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