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河眼底淬了光,明亮而温暖,指着岸上的路,有恃无恐,“喏,路在那儿,尽管去。”
慕倾倾把柳条儿往河里一抛,柳条儿顺着河流飘远。她跳下一个台阶往庄河旁边坐下,抱住他胳膊,眼睛笑的弯成月牙,“说着玩的啊,哪会真去。”
他欲抽回手,“前头有人在洗衣服,保不准会过来。”
“过来就过来呗。”她咕哝道:“咱合法夫妻,怕什么。”
他越不让抱,慕倾倾就越想和他对着来,“你这人啊最是喜欢口是心非,嘴里说着别别别,心里指不定盼着我抱紧些呢。”边说还边用饱满的胸脯蹭磨他的手臂,“老装,我说的对不对呢?”
庄河咬牙切齿,“杨倾倾…”
“别恼,别恼,我不逗你了就是。乖……”
“……”
“呐,这样好了,我亲你一下做补偿,你可不能再恼了。”
只怕这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目的吧!怀了娃还这么不消停。庄河神情柔和,乐意陪着她玩闹。
生不逢时,适逢其时——
多么幸运,有生之年遇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