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服侍的人帮我洗的,他们都是父母心,不会有什么邪念的。只记得昨天好像喝了很多酒,酒后自己应该是被那个林侍卫给送回来的,后面没发生什么事吧将床头镜子拿来一瞥,还是那张貌不惊人的皮,看来还没有露馅儿。下次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浑身骨头疼。可能是屋中的响动惊动了旁人,我双脚才落地,便有人敲门进来了:公子醒了么?是云清雪分配给我的小厮小白,挺清秀一小伙儿,还没我大呢。他手中端着洗漱的盆和毛巾,径自走进来放在盆架上,双手一拍,后面走进一个十五六岁的侍女来。公子,喝了这解酒汤,头疼会好些。温温软软的声音听了还真是舒服。我点头接过,一口气将解酒汤喝了下去,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效果应该差不到哪儿去。总算打理好了,我才前往膳厅,直接吃午饭。洪管家,今天太子殿下也在隔壁用膳么?洪管家才说了一句不是,我便看见云清雪不留痕迹地扶着落雪进来了。见到落雪,我心中一喜,又不能喜形于色,只好装着遵从礼节站了起来。你起了啊,坐下吧。雪儿,来,小心点儿。天,他们昨天是有多辛苦?!竟然把落雪累成这样?!我看着落雪苍白的脸色,心疼得无可复加。三殿下不舒服么?落雪听我这般问,脸上一红,狠狠瞪了我一眼,又别过头去。云清雪见他别扭,知他此时无力,心情低落,又温声哄了一阵,这才双双入座。我只好低头乖乖的,不再说话,却听云清雪笑道:你今天倒又变成往常的模样了,昨天晚上的你很不一样。闻言,我和落雪齐刷刷看向他。我昨天做什么了?他这么个不明不白的语气是闹哪样?云清雪没心没肺地露出一个笑容来,冲着落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