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听就得了,这种无限美化上位者的故事闲时听来一乐便是。
她眯眼看了看不远处的金莲映日,挽着柔惠的手撒娇道:“姐姐,那咱们去看看这处大名鼎鼎的盛景罢。”
柔惠点头:“也好,金莲花不仅是景,也是药,有清热解毒之效,回头我试试能不能将它和妹妹的勿忘我放在一处一起制成香囊。”
宁欢讶然地看着柔惠:“勿忘我?”
她故作谦虚地道:“这花儿按……咳,按长春宫的小宫女所说,不过就是小野花罢了,哪儿配和金莲花放在一处。”
圆团儿,辛苦你先做会儿长春宫的小宫女罢,宁欢心中促狭道。
柔惠看着宁欢,笑意温柔而坚定:“不,妹妹,在我心中,这勿忘我胜过世间千千万万种花。”
勿忘我,这是宁欢美好又赤诚的心意,她必将如这花的名字一般此生不忘她的宁欢妹妹。
如今在这宫中,怕也只有宁欢还时时记挂着她了。
想到这儿,柔惠心中奇异地,非但不为自己的处境而悲哀,反而是满满的暖意。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唯有这般处境才能真正识得人心。
此生,她已认定了。
这般想着,柔惠面上愈发柔软。
一向熟练吹捧别人的宁欢竟被她说得害臊了,她双手捂脸:“柔惠姐姐——”
她又悄悄将一双眼眸露出来,眨巴眨巴地看着柔惠。
柔惠看着她这般纯稚娇俏的模样,不由笑了,竟也忍不住轻轻抚了抚宁欢的脑袋。
宁欢拍了拍脸,嗔道:“姐姐如今哄我开心是一哄一个准了。”
柔惠只是温婉又柔美地笑着:“妹妹开心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