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避无可避,魏燕锦几步走过来,冷笑一声。
非要上赶着找不痛快,宁欢懒懒地挽了挽耳后的碎发,似笑非笑:“画燕姐姐好。”
“你!”魏燕锦面上浮现出几分屈辱。
什么画燕,她最引以为傲的燕飞似锦的名字竟这被改成这样一个难听又俗气的名字。
魏燕锦恨恨道:“好你个魏宁欢,如今真是长本事了,竟敢给我脸色看了!”
宁欢面色如常的笑着:“您说笑了,我和您不过上次在金莲映日见过一回,我为何要给您脸色看?”
她在提醒魏燕锦,说好的当作素不相识呢。
魏燕锦努力平复心中的怒气,她面上露出一抹笑:“你别后悔。”
她近日来往于毓庆宫与景仁宫间,未必没有机会……她对自己这幅容貌还是很有自信。
不过……
她看了看宁欢愈发娇丽的面容,又有些不大确定。
魏燕锦心中恼怒,这魏宁欢怎么长的,入了宫非但没有被辛劳损去容色,反倒像被精心娇养呵护的花儿一般愈发娇嫩艳丽,比在魏府时长开了几分,更美丽娇贵几分。
再想到她每晚细细养护着却还是因日日干活而显出几分粗糙的手,她不由更加恼怒。
“你还不是主子呢,也敢这般嚣张!”
宁欢略显奇怪的看着她,笑了笑:“那我就先等着画燕姐姐成为主子了。”
魏燕锦心中一梗:“你!”
下一秒却听见有人高声呵道:“前面是什么人?”
宁欢和魏燕锦转过身去,见着来人便跪下行礼:“奴才参加皇太后、皇后娘娘,皇太后、皇后娘娘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