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脸色一黑。
宁欢轻哼:“分明是你先嫌弃我的。”
皇帝笑叹一声,又轻笑着哄道:“是是是,是我不好。”
他背着她一步步朝前走去,声音温柔:“是我希望宝儿黏着我。”
宁欢忍不住翘起唇角,哼笑道:“知道就好。”
月光与灯火拉长了他们亲密的背影,他温柔的低哄声和她婉转轻快的笑声渐渐飘散在寂静的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1引自《清史稿·高宗本纪》
十一月二十五,皇太后寿诞,皇帝于乾清宫设宴行庆贺礼。
宁欢此刻正在养心殿的御膳房中忙碌着。
圆团儿在一旁插不上手,又不敢闲着,便只能时刻关注着宁欢。
瞧着她身上单薄的夹袄,他不免忧心:“祖宗,您还是再加一件衣裳吧,或者再抬些炭火来?”
若是他照看不利,让小祖宗着凉了,皇上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宁欢却是无语片刻,瞥他一眼:“闭嘴,实在闲得慌便出去找些事儿做。”
这话他都不知道念叨多少遍了,这呆子。
圆团儿连忙可怜巴巴地闭上嘴。
宁欢悠悠看了看窗外的天空。
十一月甲戌,在外出巡了将近半年,皇帝方才自盛京奉皇太后还京师,他们是炎炎盛夏出的紫禁城,那时紫禁城中正是树木葱郁花草葳蕤的时节,如今回来却已是隆冬时节,紫禁城又变成了一幅光秃秃的萧索模样。
接近深冬,外面确实寒风刺骨,但在这养心殿,无论是何处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必定是一片温暖如春,尤其她此刻还忙活着,热得冒汗,更是一丝冷意都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