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欢面露微笑:“强词夺理。”
皇帝纵容地看着她笑:“好,不练便不练吧。”
本来也不是想练什么字,只是想时刻与她待在一块儿罢了。
宁欢瞥他一眼,拿过他身前的笔在自己的九九消寒图上添上一笔。
看着渐渐丰满的寒梅图,宁欢满意地弯起唇角。
她看了看外面寂静的夜色,不由打了个哈欠。
皇帝便问道:“困了?”
宁欢娇懒地点点头,道:“你也快去沐浴罢,明日还得忙到深夜,早些休息。”
皇帝扬唇笑了:“好,听宝儿的。”
他快踏出内室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宁欢笑道:“看来宝儿还是与我同住的好,如今连这熬夜的坏习惯也改好了。”
宁欢蓦地嗔圆了眼,颇有些羞恼:“你!”
皇帝弯起唇角,落下一句“等我回来”便忙不迭地走了。
宁欢又气又好笑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轻轻锤了锤腿上的迎枕。
待他走后,宁欢便踏入后殿内室。
这间养心殿中最大也是规制最高的寝屋前所未有地多了许多女子的用品,简素的紫檀木妆台换成了雕刻着垂丝海棠的黄花梨木梳妆台,上面堆满了华美精致的珠宝首饰,就连只放龙袍或是皇帝行服的衣橱也被各色明丽娇嫩颜色的衣裙占去大半位置,至尊的龙袍甚至只能可怜巴巴地放到角落中去,明黄的榻上还东一个西一个地放着海棠粉的迎枕。
宁欢坐在精美的铜镜前,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她哪儿抵得过那个不要脸的软磨硬泡,挣扎无果后还是住到了后殿来。
他就仗着他那张脸吧,哼。
这般想着,宁欢不由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