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笑道:“你早已晋封成为名正言顺的嫔妃小主,更不必再称奴才。”
宁欢弯起唇角,盈盈笑道:“奴才说过,您永远是奴才的主子。”
皇后哑然,心下愈发柔软。
她握着宁欢的手,温柔笑起来,声音亦是柔和似水:“可是宁欢忘了?宁欢也是我的妹妹。”
闻言,宁欢心中亦是一暖,盈盈笑道:“是,您是我最好的傅馨姐姐。”
皇后也弯唇笑起来,心中柔软而温暖。
翌日,太后蓦地降下一道懿旨,再次在后宫中掀起波澜。
据说是太后习惯了魏贵人侍奉在侧,如今魏贵人离去后太后舍不得,竟因此就直接下旨让魏贵人日后清晨都前往寿康宫去伺候。既是要去寿康宫中伺候,魏贵人自然不能到长春宫请安了,然而皇后身为儿媳自然要以太后的意志为重,当即便善解人意的同意了。
此举一出,后宫一时不知是什么想法。嫔妃们不知是该艳羡魏贵人日后不必到长春宫请安的殊荣,还是该可怜魏贵人日后要苦兮兮地清晨便侍奉在太后身侧。什么舍不得魏贵人离去,怕只是如民间一般恶婆婆为磋磨人而找的借口遮掩罢了。
一时间,后宫多了不少看这位新封的魏贵人好戏的目光。
不过除了看热闹的人,也有人觉得此事有些古怪,因为她们记得太后昔年是很是喜欢这位魏贵人,便想不明白为何如今太后会将这种磋磨人的手段用在魏贵人身上,难道这就是宫女与媳妇的区别么。但太后懿旨在前,皇后默许在后,她们作为普通的嫔御也不能说什么,至多暗暗纠结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