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母性的伟大,特别是皇后这样失而复得的母性,但她还是极力想影响皇后,改变皇后,可是似乎总是收效甚微。
宁欢抿唇沉默。
片刻,她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看着皇后认真道:“姐姐若是再不好好照顾自己,那我只能去求太后亲自抚养永琮。”
皇后被她这般大胆的话一惊,却是下意识看向门外,确定没多余的人后才急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对皇后说要将皇后的孩子抱走抚养,莫说是对皇后,对任何一位有孩子的嫔妃都是莫大的挑衅。况且这还是皇后嫡子,让有心人听去了,宁欢的话严重了可按意图谋逆论罪。
宁欢走下炕跪下,却依旧坚定地看着皇后:“嫔妾知罪。”
皇后又气又急,冷声道:“你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就不怕本宫治你大罪吗!”
瞧着她这般冷面,宁欢看了一会儿,皇后面色不改,依旧一脸冷肃。
宁欢却是慢慢弯唇:“姐姐会吗?”
看着宁欢一幅无所畏惧的模样,皇后头疼不已,她恨恨地拉起宁欢:“你就仗着我疼你吧。”
宁欢顺势倚过去:“是呀,我就仗着你是我的姐姐呀。”
皇后看着身侧挽着她的人,一面气恼,一面心中又止不住的柔软。
她想了想还是硬着心肠将宁欢拉起来,严肃道:“日后这种话不可再说,你实在是太大胆了!”
想想还是觉得心悸,宁欢是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宁欢温顺地点头,握着皇后的手道:“因为是姐姐,我才会说这样的话。”
皇后气急又心软:“你啊……”
宁欢依然坚定道:“姐姐,我方才的话都是认真的,姐姐还是照顾好自己为好。”